“我说老林,你这么大个人,竟然不会做饭?”
星巴克內,林凡坐在满是灰尘的吧檯上,一脸鄙夷地看著对面的中年男人。
两人面前,堆满了各种食材,顶级战斧牛排、深海鱈鱼,还有几只还在抽搐的波士顿龙虾。
食材很顶级。
但气氛很尷尬。
林建国翘著二郎腿,丝毫没有因为儿子的鄙视而感到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说的多新鲜啊,你认识我又不是一年两年,你看过我做饭?
我要是会做饭,还会有你妈?还会有你?”
“不是,这跟有没有我有什么关係?”
林凡翻了个白眼,“合著你娶媳妇就是为了找个厨子?”
“那不然呢?”
林建国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菸,手指一搓,指尖冒出一缕小火苗点燃,
“男主外,女主內,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我在外面打生打死,回家还得自己做饭,那我这婚不是白结了?”
“嘖嘖嘖。”
林凡咂著嘴,一脸嫌弃,
“你这话敢不敢当著老妈的面说?
信不信李秀兰女士让你另外两条腿也断一次?”
“咳咳!”
林建国被烟呛了一口,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隨即恼羞成怒地瞪了林凡一眼,
“少废话!赶紧做饭!老子饿了!刚才陪你演戏,那一招『烈焰焚天』费了我不少灵力!”
“我做?”林凡指著自己的鼻子,“老林,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是伤员!我现在是灵魂重铸的肉身,很虚弱的!”
“虚弱个屁!”
林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龙虾都弹了起来,
“刚才拆迁的时候我看你比拆迁队还猛!扔那个码头栈桥的时候怎么不喊虚弱?”
“那能一样吗?那是工作,这是生活!”
林凡据理力爭,
“而且你是爹,照顾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了,你以前不是吹牛说你在大兴安岭野外生存了三个月吗?怎么连个牛排都不会煎?”
“野外生存那是吃压缩饼乾!谁特么在野外煎牛排啊??”
林建国振振有词,
“再说了,我是你爹,不是你保姆!赶紧的,別墨跡,不然我就把你这航母的事搅黄。”
“威胁我?”林凡眼睛一眯。
“就威胁你怎么了?”
林建国吐出一口烟圈,一脸无赖相。
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这就是传说中的父慈子孝。
如果是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差点把洛杉磯打沉的两个绝世凶人。
僵持了足足三分钟。
肚子传来的一声“咕嚕”巨响,打破了寧静。
不是林凡的,是林建国的。
老脸一红,但林建国依然保持著父亲的威严,只是眼神开始往那块战斧牛排上瞟。
“行。”林凡嘆了口气,从吧檯上跳下来,“你是爹,你牛逼,我去做!”
听到这话,林建国脸上非但没有战胜儿子的喜悦,反而眉头一皱,有些担忧地问了句:
“你做的东西应该能吃吧?”
林凡捲起袖子,抓起那块五斤重的战斧牛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放心,虽然我没做过饭,但我觉醒了天赋啊。对於肉体构造,我可是专家。”
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肉体构造专家?
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是做饭?
“那个……儿砸。”林建国咽了口唾沫,“要不还是吃刺身吧?我看这鱼挺新鲜的。”
“晚了!”
林凡根本不理会,直接把牛排往咖啡机的蒸汽喷嘴下一塞。
嗤——!
一股白烟冒起。
“我想过了,煎牛排太油腻,用高压蒸汽把肉瞬间烫熟,既能锁住水分,又能保留原汁原味。”
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建国看著那块迅速变得灰白、散发著一股诡异味道的牛肉,眼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做饭?
这特么是炼丹吧?!
……
与此同时。
浣熊市,市中心的一家顶级法式餐厅內。
相比起林家父子那边的荒野求生,这边的画风简直就是舌尖上的末日。
餐厅的后厨宽敞明亮,虽然电力系统有些不稳,灯光忽明忽暗,但丝毫没有影响这里的热烈气氛。
“家人们!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
呆大妹举著手机,镜头对准了正在灶台前忙碌的佐藤纱织。
只见佐藤纱织熟练地挥舞著平底锅,火焰升腾而起,一块顶级的a5和牛在锅里滋滋作响,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她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贤惠。
“小纱织这一手,绝了啊!”
呆大妹一边吞口水,一边对著镜头解说,
“这要是谁娶回家,那不得幸福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老婆!这是我老婆!谁都別跟我抢!】
【纱织酱太贤惠了吧!这刀工,这火候,米其林三星主厨也不过如此啊!】
【再看看旁边那个只会吃的女主播,高下立判。】
【老女人,你要点脸行不行?人家在做饭,你在干嘛?你在偷吃配菜!】
呆大妹看到弹幕,也不生气,反而抓起一根胡萝卜“咔嚓”咬了一口。
“你们懂个屁!我这是在帮她试毒!万一这胡萝卜变异了怎么办?”
说著,她又把魔爪伸向了旁边刚切好的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