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鷂被傅辞宴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退后两步。
“陆窈小姐您坐,您坐!我这就走,不打扰二位!”他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退到门外,还顺手带上了门,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门合上的瞬间,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陆窈忍不住轻笑出声:“你的副官,挺有趣的。”
傅辞宴几口將剩下的饭菜吃完,盖上饭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別理他,人来疯,部队里待久了,偶尔看到个生面孔,尤其是女性,就这副德性。”
他起身,將饭盒拿到办公室角落的水槽简单冲洗了一下,又用乾净的布巾擦乾,这才走回来,在陆窈身边重新坐下。
“你要不要在我这里休息下,晚点一起回去?”傅辞宴眼神透出几分期待。
陆窈点点头:“好啊,你不用管我,去忙吧。”
她既然人都来了,就也不著急回去。
傅辞宴將陆窈带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
这里比外面更加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床铺的一丝不苟,深灰色的床单和被子,透著一股属於傅辞宴本人的冷硬气息。
“条件简陋,將就一下。”傅辞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乾净的备用枕被,虽然同样是军用的硬朗风格,但面料柔软,他亲手铺好,动作细致,“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陆窈看著他在暖黄壁灯下忙碌的背影,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有些侷促,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你还要忙多久,是因为秦家的事情?”她在他铺好的床上坐下,仰头看著他。
傅辞宴垂眸,看著陆窈那双像是被水浸染过的黑眸,乾净透亮,这样仰头看他的时候,全无防备。
她就这样坐在他刚刚亲手铺好的床铺边缘,柔软的布料衬得她身形纤细。
暖黄的壁灯勾勒出她柔和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泛著自然的嫣红。
他克制地滚动了下喉结:“秦家的事情,不足为惧,他们撑不了多久。”
再开口时,傅辞宴声音透出几分不自然的沙哑,他伸手,指尖滑过她的下頜,顿了顿,眼神幽深,陆窈感觉到一丝危险,想要后退,便被男人捏住了下巴:“你过来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吗?”
他的指腹带著薄茧,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感到羞窘。
陆窈呼吸一窒。
“胡说什么,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
“但现在,完成一次任务也可以。”傅辞宴勾了下唇角,收回手,就那么当著她的面,一点点解开衬衫扣子,抽出腰间皮带。
陆窈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动作:“你疯了,这是你办公室,你……”
多余的话,未能出口,就被傅辞宴低头含住了唇。
这个吻和平时相比,少了几分循序渐进的耐心。
陆窈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半敞的胸膛上,触手是紧实滚烫的肌肉和清晰的心跳。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想要推开,又仿佛被那热度黏住。
傅辞宴鬆开她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吻到她纤细的脖颈。
“傅,傅辞宴!”陆窈声音发颤,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別的情愫,“外面,外面可能有人……”
“隔音很好。”他含糊地回应,声音哑得厉害,唇齿在她锁骨上流连,“而且这里没人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