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关上门的一刻,他羞恼地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他很清楚,这一切肯定是傅辞宴这个『狗逼』故意的,他不故意不关门,为的就是让他看到,他可以隨意、肆意妄为地对陆窈做任何事情。
因为他们是走婚匹配对象,陆窈完全不会抗拒他的索取,甚至还会迎合。
这一点认识,让谢凛煜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可偏偏在愤怒之下,他的欲望也在蒸腾著叫囂著。
甚至脑海中还在回放著,方才撞见的那一幕,莹白得和猫叫一般娇嫩的声音。
谢凛煜烦躁地捋了一把头髮,转身进了浴室。
不多时,便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冰凉的水冲在身上,並没有浇灭谢凛煜身体里的火,反而让他越烧越旺。
“艹!”
*
此时,主臥內。
陆窈恍惚间仿佛看到一抹人影闪过,这点认识让她分外紧张。
傅辞宴闷哼一声:“窈窈,放鬆!”
“傅、傅辞宴,门……”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著提醒,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发抖。
傅辞宴却仿佛没听见,炽热的吻沿著她的下巴下滑。
“怕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是合法匹配,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避讳任何人。”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才继续道,“何况,有些人,不正好需要『听觉刺激』吗?我们这是在对他辅助治疗,你不也希望他能感觉好起来吗,所以我们要遵医嘱,窈窈。”
傅辞宴的话好像带著电流,激得陆窈浑身一颤。
“强词夺理……”她气息不稳地反驳,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力度,反而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惹得傅辞宴眸色更暗。
他低笑一声:“我可以没有,窈窈不要污衊我。”
话音落下,他没再给她任何思考別的男人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
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样,还不是谢凛煜自找的吗?
翌日一早,当傅辞宴跑步回来,就看到从楼上下来的谢凛煜,对方眼下泛著明显的青色,显然没有休息好。
傅辞宴脚步微顿,略作关心的开口:“睡得不好吗,谢影帝?”
谢凛煜脚步停在楼梯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刚刚晨跑归来,气息微喘却神清气爽的傅辞宴。
两人之间隔著几级台阶,谢凛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托傅上將的福,昨晚听了一场『逼真生动』戏码,想睡好確实有点难度。”
傅辞宴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用搭在颈间的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从容。
“是吗?”他抬眼,迎上谢凛煜的视线,“我还以为,谢影帝久经片场,对各种『声音环境』已经习惯,看来,还是高估了您的专业素养。”
谢凛煜脸色一沉:“傅上將是不是太不顾及陆窈小姐的感受,只图自己享受?”
傅辞宴完全不受他这句话的影响,笑著迈上楼梯,与他擦肩而过时,轻声吐出一句:“你怎么知道,窈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