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回到餐桌边,重新拿起筷子,神色已恢復如常。
“是工作上的事?”她想著今天傅辞宴突然出现在医院,是不是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赶过来的。
傅辞宴夹起一块鱼肉,放进陆窈碗里,语气自然:“不是工作的事情,是有人告诉我,议会那边已经知晓你的事情,害怕吗,窈窈?”
儘管傅辞宴言语不详,但陆窈一下就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依照她现在这种情况,议会知道后,肯定会针对她这种情况展开討论。
她现在,应该可以算作一种资源了吧?
见她放下筷子,一副沉默的样子,谢凛煜有些担心,连忙开口道:“这种事情你和她说什么,我们处理就好了,你……”
傅辞宴抬眸轻轻瞥了一眼谢凛煜:“不要把她当成傻子,有些事情,她迟早要面对,与其什么都不知道,没有防备,不如提前做好准备。”
何况他很清楚,陆窈一点不软弱,当初他那么嚇唬她,小姑娘都能和他谈判,並且说动他与她完成走婚匹配。
陆窈內心,远比她外表所呈现出来的柔弱强大很多。
谢凛煜也不是真的不明白,只是心疼她罢了。
陆窈冲谢凛煜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才转向傅辞宴:“他们会对我做什么?”
“无非就是利益最大化,各大世家,名门望族,新贵资本都会想在你身边占有一席之地,再就是和繁衍局目的相同,想从你身上获取解决生育困难的办法。”傅辞宴说得很笼统,但足够让陆窈知晓自己的处境。
“所以从现在起,但凡出现在你周围的男人,窈窈,都要擦亮眼睛,看清本质。”
“我知道了,我会多小心注意的。”她说完又看了看谢凛煜,“我的事,是不是也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直觉,傅辞宴和谢凛煜,应该会因为这件事,付出很多。
“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谢凛煜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你接受我们,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就是我们的责任与担当,不要怕麻烦我们陆窈,你坦然接受我们的付出,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奖赏。”
他们不怕付出,只怕没有机会付出。
这一次傅辞宴没有反驳谢凛煜的话,这些话也是他想要说的。
“不必为此事忧心,他们並不会明目张胆做什么,更不会危及你的生命安全。”毕竟,现在陆窈可是全联邦唯一的希望。
谁要是敢伤害她,不亚於是同整个联邦为敌。
*
翌日上午,顾景梟准时登门。
换下白大褂的他,穿著浅米色针织衫,內搭白衬衫的顾景梟,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儒雅,身上少了几分冷感,多了几分书卷气。
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木製诊箱,另有一大袋包装精美的营养品。
“顾医生,早上好。”陆窈从楼上下来,她今天气色不错,穿著宽鬆舒適的米白色家居裙,长发鬆松挽在脑后。
顾景梟微笑著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陆窈小姐看起来状態不错,继续保持,孕期需要良好的心情。”
“多谢顾医生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