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祁同伟离去后,楚世君眯了眯眼睛。
京海、赵立冬,何黎明。
“呵呵,立春书记,虽然他和你没什么关係,但这个春雷,你还是得听一听。”
……
傍晚,高育良回到家。
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停著的小电瓶,眯了眯眼睛,然后神色如常的走了进去。
大厅里,陈岩石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听到开门声,立马站起来看了过去,见是高育良,迅速道:“育良啊,你可回来了。”
“呵呵,陈老,我这刚处理完事情,你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高育良笑笑,放下公文包,来到沙发上坐下。
“你们今天是不是开了常委会,说了要处理海子的问题啊?”
陈岩石连忙道。
“陈老,你这消息来的挺快啊,”高育良也不瞒著,他知道陈岩石知道消息后肯定会找他,但也没料到来这么快,这怕是刚开完会就知道了?
“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是我和一帮老战友拉扯大的,他告诉我的,”
说完,陈岩石不等高育良回话,便继续道:“育良啊,这海子是你学生,他的为人你清楚,老实本分,工作上也从来不马虎大意,你们是不是搞错情况了啊?”
听到这话,高育良面色一沉,
“陈老,我可以明確告诉你,让陈海等人停职反省,这是省委的决定,当时是沙瑞金书记和楚世君省长授权我的,我们作出的决定,都是符合实际情况所作出的合適研判,”高育良沉声道,
“陈海等几位同志,在没有上报省委的情况下,季昌明检察长在没有向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匯报的情况下,就已经私自对我省的一位厅级干部进行跟踪调查,这件事情,他们报上来的材料说的很清楚,他们也都承认了。”
“那丁义珍確实有问题啊,该抓啊!”陈岩石连忙道,“海子他们也是依照检察人员原则办事啊……”
“什么是检察院工作人员要遵守的原则?陈老,你之前是常务副监察长,你应该明白,”高育良打断道,“这件事既然是最高检督办的,那就得有最高检的明確公文批示、逮捕令,他们才能行动,否则,丁义珍就还是我省的厅级干部。”
憋了半天,陈岩石说道:“那已经停职反省了,他们也认识到了错误,后面逮捕令不是也补上了,就证明丁义珍確实有问题该抓,你们常委会怎么还要做进一步处罚呢?这不是小题大做嘛。”
“坏人、罪犯,是要抓,但是身为检察司法工作人员,就更应该明白程序正义,这不是小事,这也不是用来包庇罪犯的,如果下面的人办事都不尊重程序正义,岂不是乱了套?”高育良说完,摆手道:“好了,陈老,我明白你的心情,关於这件事,我们省委会做出合適的决定的。”
这时,在玄关那里听了一会儿的吴慧芬適时地走了出来,笑著道:“陈老,育良,饭好了,来吃饭吧。”
“不了不了,天晚了,我也该回去了,”陈岩石摆摆手,他这会哪还有心情吃饭。
等他离开后,饭桌上,吴慧芬问道:“我刚听,新来的沙书记和陈老有关係?”
“有点。”
有点,那就是不多了。
吴慧芬摇摇头,“这陈老著急的样子,之前可少见。”
“呵呵,毕竟涉及到自家人,哪有不急的道理,人心本就如此,”高育良淡笑道,“吃饭,不说了。”
眾所周知,开过会的朋友都知道,常委会上是没有秘密的。
当天,汉东省常委会上的情况就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去。
有人喜,有人愁。
会上精彩的对话,也成了一些干部学习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