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庆身边的几个兄弟听到“加代”这个名字,脸色都是一变,显然这个名字他们並不陌生,心中也有些发怵。其中一个兄弟连忙上前打圆场:“哥,误会,都是误会,一场误会而已,没必要闹这么僵。”
加代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也离开了包间。
另一边,走庆带著他的人也离开了饭店。出了门,兄弟们有的回家了,有的则被他打发走了。走庆独自一人坐进自己的奔驰车里,在停车场里足足坐了半个多小时。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愤怒:“敢打我?还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你们等著!”
想到这里,走庆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正光啊。”
“庆哥,怎么了?”
“你在哪儿呢?”
“我在金花歌舞厅呢。庆哥,出什么事了?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正光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走庆说道,“你在那儿等我,我过去找你,见面再说吧。”
“行,庆哥,我在这儿等你。”正光答应道,隨后掛断了电话。
掛了电话,走庆发动汽车,驾驶著他的奔驰车,朝著朝阳区的方向疾驰而去。路程不算太远,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就来到了金花歌舞厅门口,將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金花歌舞厅的面积大约有二三百平米,地方不算特別大,但在当地却小有名气。
走庆推门走了进去,歌舞厅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找到李正光
李正光的几个得力手下,像鸿蒙、崔使德等人,也都在一旁陪著。
此时,李正光正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吃著饺子,喝著小酒。毕竟是大年初二,过年的气氛还很浓厚。
走庆径直走了过去,喊道:“正光!”
李正光听到喊声,擦了擦嘴,抬头一看,笑著招呼道:“哟,庆哥来了!快,往里坐!”
走庆也不客气,在李正光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李正光给他倒了杯酒,问道:“庆哥,大过年的,是遇到啥事了?”
“正光,东城的戈登你知道吗?”
“听说过,哥,咋啦。”
“你帮我收拾收拾他。”
“哥,他怎么惹到你了?”李正光开口问道。
“你別管那么多,你就说你敢不敢干吧!”
“干唄!”李正光毫不犹豫地应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哥,你放心,你就说怎么干!”
走庆沉声吩咐道,“你先去把他盯紧了,然后带人把他家给我抄了!另外,记得给我打他两枪!”
“行,哥,你放心!”李正光拍著胸脯保证,“这两天我就把这事给你办妥了!”
“別这两天,”走庆立刻打断他,“你今天要是不去,那就明天过去!”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李正光连忙应下。
走庆即又问道,“多少钱?你说个数。”
“哥呀,”李正光的语气带著几分诚恳,“我不要钱。”
“正光啊,”走庆嘆了口气,“咱俩哥们归哥们,但这是一码归一码的事,咱们还是把钱算利索了。
“哥,”李正光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看我来到京城,是你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没有你,我这个舞厅也开不起来。哥,这件事我分文不取,真的一分钱都不要!”
“那行吧,正光,”走庆沉默了一下,说道,“哥欠你一个人情。等这件事办完之后,哥必有重谢!”
“行,哥,你就瞧好吧!”李正光说完转头就对著德子,也就是崔使德,开口吩咐道:“德子,你到东四那边的六栋,找到二单元一楼,给我把住在那里的人盯紧了。”
隨后,崔使德便直奔东四而去。
而另一边,加代和戈登等人在酒店里酒足饭饱之后,加代便说要先回家了,远刚也跟著一起走了。戈登则带著他的几个兄弟,也各自散去,准备回家。
当戈登回到东四的住处时,崔使德正好也刚刚赶到,他看到戈登上了楼,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李正光的號码。
“大哥,他回来了!”崔使德压低声音匯报导。
“行,我知道了,”李正光在电话那头吩咐道,“你先继续盯著。”
就这样,崔使德一个人在楼下盯著戈登的住处,並且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李正光。这一盯,就盯了整整一个通宵,只为等戈登出来。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崔使德看了看表,他从窗户的缝隙里望进去,看到戈登正在屋里穿衣服,似乎准备出门。
崔使德立刻再次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
“喂,大哥,”崔使德急促地说道,“他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从窗户里看见了,他正在穿衣服呢!”
“行,我知道了,”李正光的声音传来,“你在那儿盯著,別走,我马上过去!”
“好的,哥,我知道了!”崔使德掛断电话,继续在原地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