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生接过印璽看了看,点头道:“行,哥,我回头让人查查。”
加代又对白小航说:“小航,这次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再叫你。”
“好嘞,哥!”白小航也累了,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白小航走后,加代对眾人说:“走庆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小心应对。”
戈登和哈生都表示明白。
没过多久,哈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后转身就对代哥说道:代哥,查到那个李龙的底细了!”
“哦?快说!”加代精神一振。
“李龙,原名李正光,哈尔滨人,以前是乔四手下的头號打手,心狠手辣,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哈生说道,“他前几年才跑到京城来,在朝阳区开了家叫『金花歌舞厅』的场子,据说生意还不错。”
“金花歌舞厅……”加代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哈生,戈登,你们俩带些兄弟,咱们去会会这个李正光!”
“好嘞,哥!”哈生和戈登立刻答应下来。
哈生和戈登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了五十多个兄弟,带著傢伙就直奔金花歌舞厅。
说来也巧,就在加代,哈生和戈登带著人赶往金花歌舞厅的时候,走庆给李正光打了个电话。
“喂,正光啊,”走庆的声音有些阴沉,“你到我山上的別墅来一趟,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行,哥,是不是又要干仗了?”李正光在电话那头问道。
“你过来吧,来了再说。”走庆含糊地说道。
“好嘞,哥!”李正光掛了电话,立刻带著手下赶往走庆的別墅。
哈生和戈登带著人赶到金花歌舞厅的时候,李正光刚好离开也就十七八分钟的样子。
几辆麵包车在金花歌舞厅门口停下,哈生和戈登率先下车。他们身后的兄弟也纷纷下车,他们一共带了四把五连子,其中哈生一把,戈登一把,另外两个心腹兄弟各一把,四人守在门口。剩下的兄弟则手持大砍刀、钢管等,气势汹汹地站在后面。
“给我砸!”哈生一声令下,举起五连子就朝著歌舞厅的玻璃门“砰砰”开了几枪,玻璃瞬间碎裂一地。
他们在门口折腾了大约两分钟,里面却毫无动静。原来,李正光离开时,只留下了崔使德看家,这崔使德当年在哈尔滨也是乔四手下的打手,有些胆色,但此刻听到外面的枪声和叫骂声,知道对方人多势眾,而且有枪,哪里还敢出去。他当机立断,对几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服务员喊道:“快,从后门跑!”说完,自己先溜了。
“给我衝进去!”哈生见里面没反应,不耐烦地吼道。
前面四个兄弟率先冲入,后面的兄弟挥舞著大砍刀紧隨其后。
歌舞厅里的七八个服务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当场就懵了。
“都给我跪下!”一个手持五连子的兄弟厉声喝道,枪口指著那些服务员。
“砰砰砰!”几声枪托砸地的声音,嚇得那些服务员全都跪了下来。
“你们老板呢?”哈生上前一步,用枪指著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人问道。
那领班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们老板刚出去……”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李正光?”哈生追问道。
“没听过叫李正光的”领班结结巴巴地说,“在这儿管事的,我们都叫他龙哥……”
“搜!给我仔细搜!”戈登在一旁喊道。
兄弟们立刻散开,开始在歌舞厅里四处搜查。戈登虽然见过李正光一面,但印象不深,也帮不上什么忙。
“报告哈生哥,戈登哥,没找到李正光!”搜查的兄弟回来报告。
哈生和戈登对视一眼,都有些失望。“把这些服务员看好了,”哈生吩咐道
“给我挨个包房找!”刚进来的加代听到兄弟没找到李正光,朝著兄弟们一挥手。
几个兄弟得令,立刻行动起来。其中一人走到一个包房门口,抬起脚就朝著门板猛踹过去,直接將包房的门给踹开了。
门被踹开之后,包房內的情景一目了然。里面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嚇了一跳,正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们。加代这边,立刻有人掏出了五连子,“將枪口指向了包房內的人,厉声喝道:“都给我出来!出来!”
这一喊,包房里为首的那个大哥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陪著笑脸问道:“这位兄弟,这……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心里虽然暗骂,但嘴上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加代走了过来,先是在一旁点了根烟,眯著眼问道:“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李正光的人?”
“真没有,大哥,我们这儿真没有叫李正光的。”包房里的人连忙摇头否认。
加代示意手下到后面去查看一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给我砸!给我把这里砸了!”
代哥一声令下,加代的兄弟们立刻行动起来,朝著酒柜就冲了过去。那酒柜上面摆满了各种红酒洋酒,一个兄弟拿起旁边的啤酒瓶,就朝著酒柜狠狠砸了过去。
一声巨响,啤酒瓶碎裂,酒柜上的红酒洋酒也跟著噼里啪啦地摔落下来,碎了一地,酒水横流。
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普遍的大电视,包房里用的都是投影仪,墙上掛著一块大白布充当幕布。一个脾气火爆的兄弟掏出弹簧刀,在那块白布上“蹭蹭”地划了好几道大口子。接著,他又看到了掛在顶上的投影仪,抄起旁边的一把战刀,“一下就將投影仪从架子上砍了下来,摔在地上又狠狠剁了几刀,直接將投影仪砍得稀巴烂。
加代看了一眼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歌舞厅,觉得差不多了:“走!”说完,便领著这帮兄弟离开了歌舞厅,直接上了停在外面的车,返回了戈登的公司。
回去的路上,加代暗自骂道:“又白跑一趟,折腾了这么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找著,真是晦气!”
另一边,李正光正开车往山上赶。他刚走到半路,电话突然响了,是崔使德打来的。
“喂,哥,不好了,歌舞厅出事了!”崔使德的声音里带著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