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松岳还欠著派出所一只猪呢,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对著张松岳招招手,又指指李恶来,示意他们出来。
李恶来跟张松岳走出易家,才看见张家村另外那三人被几个公安给围了起来。
身上的匕首,杀猪刀还有手枪都给搜了出来。
张所长瞪著张松岳,指著三人:“我听说你们持械闯进何雨柱家里挟持易师傅。”
“还拿枪嚇唬何雨柱?张松岳,你弟弟刚判了十年,你也想进去陪他?”
他一脸寒霜:“枪哪儿来的?你们来四合院干什么?”
张松岳冷笑著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还挺得意,抱著胳膊冲张松岳抬了抬下巴,一脸的挑衅。
张松岳扭过头来:“张所长,我们来四合院是给李恶来同志送家具来了。”
“至於武器,这年头外边多危险你是知道的,出门当然要带武器防身了。”
“枪是我作为村民兵队长的配枪,按规章由保卫员携带。”
他一指之前带著枪的那个半大小子。
“而我的保卫员从始至终都没有拿出枪枝进行任何操作,不信的话你可以询问在场所有人。”
张所长看向刚才自己进院子后就跟自己告状,说被人拿手枪威胁了的何雨柱。
何雨柱脸一红,他这才想起,好像刚才人家就只是撩起衬衣展示了一下。
面对张所长询问的眼神,他挠著头,支支吾吾地开口。
“没————拿出来,也————算威胁吧?”
张所长瞪了他一眼,何雨柱恼羞成怒,一指另外两个年轻人:“那他们拿著刀闯进我家呢。”
张松岳无所谓地一抬手:“所以呢,你要告他们?没问题,我们配合。”
张所长反而迟疑了,他心里清楚得很,张松岳这是为弟弟出头来了。
他也深知张家村这种家族抱团形成的村子有多难招惹。
何雨柱真要是敢告,说不定他回头就要给何雨柱收尸。
偏偏何雨柱竟然还乐呵呵地点头:“我当然要告————”
话还没说完,精明的何雨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我哥开玩笑呢。”
何雨柱一把將妹妹推开:“开什么玩笑,我就要————”
这句话也没说完,易中海也来到了何雨柱身边,同样捂住了何雨柱的嘴。
“柱子,听我一句劝,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看何雨柱还是一副不忿的样子,易中海在他耳边低声开口。
“你这会儿告了他们,那边的愣头青扭头就敢打你黑枪,你不要命了?”
何雨柱扭头一看,那两半大小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
何雨柱脊背发凉,身子一颤,腿都软了。
他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清楚这种愣头青一言不合真敢要人命。
易中海拉著何雨柱退到何家门边,嘆口气轻声说道。
“柱子,我跟那个张松岳他们有点小矛盾,你当时在住院所以不知道。”
“这回他们就是来找我解决这事的,你就当帮帮我,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行吗”
。
何雨柱仔细地看了看易中海,发现他眼里满是忧愁,都没了往日一大爷的那股神采。
心知他这是真遇到事情了,赶紧点点头:“我知道了。”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院子里冲张所长露出一个笑容。
“都是误会,我跟柱子说清楚了,不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