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渠捏许英的脸,许英也伸手捏他的脸,说话声也有些含糊了:“下回我肯定不会忘了,明渠哥你回部队也要勤加练习啊,不然下次会输得很难看的。”
张明渠笑:“我捏得还轻了,竟然还笑话上我了,打就打,我还怕谁了。”
果然还是现在打闹的气氛更適合许英,不习惯刚刚有些伤感的离彆气氛,跟张明渠笑闹了会儿,许英就催促他赶紧上车了,火车要出发了。
张明渠也不耽搁了,这会儿他是笑著跟许英挥手上车的。
等火车缓缓开动起来,张明渠也站在车窗前笑著跟外面的姑娘挥手,他也希望这姑娘一直是笑著的。
许英就这样目送火车开出了站台,带著她的对象远去了,这时月台上才有认识的人过来跟许英说话,和她一起出了站台。
儘管人离开了起初有些不適应,很想念那个人,但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许英也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跡上来。
隔了些天到来的信件,於她而言又是一种新的体验了,读著信里的文字,心里涌起的是一种喜悦的泡泡,滋味也是甜的。
许英也学著给远在部队里的张明渠写回信,顺便將拿到手的照片给他寄过去。
她对自己那张单人照还是很满意的,小小的照片也能看出她的英姿颯爽了。
这张照片寄过去,那是在告诉別人,拿著这照片的男人是有主的了,其他女人就不要打这男人的主意了。
她给这男人打上属於她的標籤了。
这封信越过千山万水,也终於被送到张明渠所在的部队里。
刚结束一日的训练,他就被告知有他的信件到了,顾不得先回宿舍,张明渠就跑步过去拿信了。
他有直觉,这回是英子写给他的信。
“哟哟,张副营长跑得这么快的吗?感觉张副营长好像一直在等待这封信似的,难道真是他对象寄过来的?张副营长真谈上对象了?”
“你咋还不信张副营长谈上对象了?上回他带队出任务那次,先他回来的那些人不就说了,他们的副营长对一同办案的一个公安姑娘很有好感,还是早就认识的姑娘。”
“我当然都听说了啊,就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之前不是没人要给他介绍对象,还有文工团的姑娘主动追求他呢,可他一点没有心动的跡象,我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呢。”
“走走,过去瞧瞧,看是不是他对象写来的信。”
收发室这边的工作人员看到张明渠过来,就將一封有些厚度的信送到他手上:“张副营长,京城那边寄来的信。听说张副营长这次回去订下婚事了,不会就是你那对象给你写来的吧?”
张明渠的嘴角翘得老高,看到信封上的字跡就知道是英子寄过来了。
他努力保持矜持,嘴巴上应道:“看这字跡应该是了。”
后面有人上来拍他的肩:“什么叫应该是了?上面不是有地址么,还能不知道?”
张明渠又压了压上翘的嘴角:“嗯,看过了,就是我对象从单位那边寄来的信。”
“哟,这么厚,不会给你寄照片来了吧,快让我们看看你对象长啥模样。”
“不给你们看。”
“哟,这是要回去关上门自己一个人看啊。”
没一会儿又过来更多人,非压著张明渠立即拆信要看他对象的照片。
双拳难敌眾手,张明渠只能“被迫”拆开信封,刚往外面倒了倒,就有三张照片从里面滑出来,还没等张明渠伸手接住,就被其他人先抢到了。
紧接著就听到一片“哇”的声音,就只是黑白的照片,也能看出照片中的姑娘很是明媚大方,朝气蓬勃,笑容也很灿烂。
张明渠这傢伙走了狗屎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