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毅那双罪恶的双手,距离赵灵犀的衣襟不过咫尺之遥。
脸上的淫邪笑容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他突然觉得后颈窝猛地一凉,一股寒气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紧接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李將军,雅兴不浅啊。”
李成毅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敢动。
这个声音……
是赵宪!
他不是已经跑了吗?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
李成毅刚想扯著嗓子喊人,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將他所有呼救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嘘。”
赵宪的声音依旧平淡,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將军府这么多人,吵醒了他们多不好。”
李成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著那张近在咫尺,带著几分戏謔笑容的脸,只觉得一股尿意直衝膀胱。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
他明明已经封锁了全城,掘地三尺地搜查,他到底是怎么躲过所有人的耳目,出现在这里的?
原来,赵宪带著李正等人从西厢房逃走后,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將军府。
他最清楚,这种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李成毅的人马衝进西厢房之前,他便带著所有人,利用对府邸地形的快速判断,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了公主庭院的房梁之上,像一只蛰伏的猎豹,冷眼旁观著下面发生的一切。
李成毅那番清君侧的无耻言论,他听到了。
公主被绑走,他也看到了。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就是在等。
等李成毅放鬆警惕,等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等他露出最丑恶嘴脸的那一刻。
现在,时机到了。
“砰!”
一声闷响。
赵宪根本懒得多说一句废话,扼住他喉咙的手猛地发力,將他整个人提起来,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李成毅疼得眼冒金星,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出声,眼前这个疯子会毫不犹豫地捏断自己的脖子。
“赵將军,饶命。”
李成毅瘫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手脚並用地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在跟公主殿下演戏,对,演戏给內奸看!”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嘴硬。
赵宪看著他那副丑態百出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成毅的头髮,將他的脸提了起来。
“砰!”
又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樑上!
鲜血混合著断裂的牙齿,瞬间喷涌而出。
“演戏?”
“砰!”
赵宪又是一记膝撞,正中他的小腹。
李成毅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你他娘的也配跟我演戏?”
赵宪没有大声叫嚷,每一拳,每一脚,都控制著力道,只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像一个耐心的屠夫,在肢解案板上的牲口,將李成毅的尊严和骨头,一寸寸地碾碎。
“我错了,赵將军,我真的错了。”
李成毅彻底崩溃了,他抱著头,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就在赵宪准备给他最后一击,了结这个畜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