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噩耗传来。”
“在我毕业的那年暑假,也就是1899年,我本准备和多吉——我的朋友一—
一起去结伴壮游,但因为家中却横遭变故,我的妹妹因为魔法暴走杀死了我的母亲,而当时的阿不福斯还在霍格沃茨上学,因此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行程,回家去照顾妹妹。”
说到这里之后,邓布利多顿了顿,而后转而看向伊尔沙,“后面的,你应该知道了,我和邻居家那位小我两岁的少年一见如故,很快引为挚友。”
“因为妹妹的原因,我们很快在对於《保密法》和魔法部的態度上达成一致我们决定要推翻巫师们现行的隱世准则,让巫师来统治人类。”
可他隨后又皱著眉头,否定了自己刚刚的说辞,“不,不是因为我妹妹的原因,不是因为阿里安娜我不能把这件事情推到她的身上。”
“是因为我自己。”邓布利多再次深呼吸,再次揉眼睛,陈述期间他已经揉了不下五次眼睛,泪水把他的眼眶周围都给打湿了,“我有天分,我很优秀。我想逃走。我想出类拔萃。我想光彩夺目一一我把自己的一切厄运归於自己的家人,认为是他们拖了我的后腿,並且將格林德沃当作是逃离那种令人窒息的生活的方式。”
“我隱隱意识到他的真面目,但我不在乎——因为我——因为一”
他,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將那个词用两人能够理解的方法说明,而伊尔沙则替他说了出来,“爱,对吧。”
这让兰登顿时瞪大了眼睛。
爱?
爱!
爱!!!
他张了张嘴,明明是邓布利多在坦白,但如今他却反而是震惊的那个,“是我————是我认为的那个————”
“嘿,你不是在看那五个人的记忆里见到过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伊尔沙却白了他一眼,“爱可不分性別——明明你才是英国人吧。”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兰登当然不是因为性別才感到震惊,他的思想不至於那么老旧,让他之所以震惊的地方在於,“你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他那时是在利用你,那为什么还要————”
毕竟和伊尔沙不同,兰登確实见过格林德沃,只一眼便把这人分到了野心家的类別。
而连自己都能看出来他的本质,聪明如斯而且拥有摄神取念的邓布利多难道看不出来他的真面目?
“爱让人盲目。”邓布利多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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