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结成弦的动作扯到身上的伤口,让他一时不禁倒吸口气。虽然现在他累得只想找个地方瘫著什么都不干,但身上这些伤口不处理的话,恐怕今天就要昏在这里了。
“花姐,您下手也没个轻重的。”
“弦你不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卯之花自己身上的伤口比结成弦好不到哪里,上面传出的痛感不断挑逗著她的神经,让她有些沉迷这种感觉。
结成弦嘴角抽了抽,花姐这话说的,跟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像调情似的。
“待在这里可没办法疗伤,还记得上次给你治疗双手时建的那个温泉吗?”
“那个红白温泉?”
结成弦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和夜一碎蜂三个人还在里面小小胡来了一下。
他瞅了眼两个人的状態,就这样走在街上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不好的传言流出,类似什么结成弦疑似和山本旧部不和大打出手之类的。
只能不乐意地苦一苦空痕,结成弦带著卯之花出现在这个他熟悉的地方,雾气蒸腾的温泉池仍旧保持著当初的模样。
“没想到这里什么都没变。”
“你这话说的,明明也没过去多久。”
卯之花对结成弦故作老成的发言感到好笑,手上已经开始褪去残破的死霸装。动作从容不迫,毫无扭捏。
她缓步走进温泉中,温热的泉水浸没了足尖和腿上的伤口,带来阵阵刺痛,歷经千年岁月依然充满魅力的身体在温泉上方的雾气中若隱若现。
结成弦这时候完全理解了士兵男孩,果然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醇厚。
卯之花將黑色长髮撩到一侧肩头,显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颈背,隨后缓缓沉入水中。
都说医者父母心,怎么能为了区区男女之別就放弃治疗?
结成弦毫不避讳地进入其中,感受著身上的伤口如水般流出,较浅的伤势已经开始缓缓癒合。
一时间,两个人在享受著这种奇异的刺痛感,在经过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廝杀后,两人都沉浸在这种鬆弛感中。
“上次用它治疗你时,效果就很显著。”卯之花侧过头,目光落在结成弦肩头上缓缓癒合的伤口上,“那时我就在想,有了这个好东西后,我跟你之间的切磋就可以不必顾及那么多。”
虽然花姐现在恢復了平日柔和的模样,但说出的话还是让结成弦身体一紧,原来当时花姐就谋划著名利用这个温泉,让他们两人能够更快地恢復,以便迎接下一次更加尽兴的战斗。
麒麟寺天示郎,我恨你!
在这个鸳鸯锅温泉的作用下,两人身上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好转,虽然还未完全癒合,但已经不影响基本的行动。
卯之花朝结成弦的方向靠近,隨著她的移动,水面上盪起一层层涟漪。
结成弦下意识想往后退些,虽然花姐確实很迷人,但刚才无间的战斗实在是让他心里有些发怵。
如果是別人那他早就上去舞枪弄棒,倾囊相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