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他这种能够穿透障碍,近乎预感的感知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
堪称神级手段,这是他最隱蔽也最可靠的杀手鐧。
与左武分开后,陈立独自返回。
夜色已深,通往別墅区的道路安静下来,两旁绿化带中的路灯投下昏黄静謐的光晕。
就在他即將走进小区大门时,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停在自家別墅门口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奔驰大g。
车灯熄灭,只有仪錶盘微弱的蓝光映出驾驶座上一个人影。
这么晚了,谁会把车停在这里?
而且看那车的价位和款式,不像是张强或李四他们会开的。
他的感知力悄然蔓延过去,锁定车內的气息——只有一个人。
当陈立走近,借著路灯的光线看清驾驶座上,那张有些熟悉又带著忐忑的脸时,陈立不由得挑了挑眉。
林晓果?
这傢伙,居然找到他住的地方来了。
而且看样子,是独自一人。
这倒有意思了,上次在饭店被收拾得那么惨。
连国安局的人都灰溜溜走了,按这紈絝子弟睚眥必报的性子,不该是恨他入骨,想办法继续报復吗?
怎么一个人跑上门来了?看这架势,明显不是来找茬的。
陈立走到驾驶座旁,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车窗玻璃。
“叩叩——!”
车內正低头摆弄手机,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林晓果。
被这突然的敲击声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
他猛地抬头,看到车窗外陈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脸上的惊慌瞬间切换,挤出一个有些夸张,甚至带著点諂媚的笑容。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立哥,哎哟,立哥您可回来了,我等您老半天了。”
林晓果脸上堆著笑,语气热络得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完全不见上次在饭店里的阴狠和狼狈。
他甚至还微微弯著腰,一副恭敬的模样。
陈立双手插在裤兜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林晓果今天穿得倒是挺低调,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针织衫,休閒裤。
头髮也打理得隨意,不像之前那种囂张外露的打扮。
脸上那点上次留下的巴掌印跟红肿还在,只是眼神里还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后怕。
“找我什么事?”
林晓果搓了搓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立哥,上次在饭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回去后我被我爸和我爷爷骂得狗血淋头,我也自己想了很久,確实是我太混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偷偷观察了一下陈立的脸色,见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更没底了,赶紧继续说:
“我是真心实意来跟您赔罪的,也想……也想跟立哥您交个朋友。”
“我知道自己,在立哥您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我林晓果在京都地头上混了这么多年,別的不敢说,人脉消息,吃喝玩乐的门道,还是知道一些的。”
“立哥您刚来京都不久,以后有什么需要跑腿打探或者想放鬆放鬆的,儘管吩咐我!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