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泽如大理石油花分布完美的顶级和牛,装在晶莹器皿中闪烁著黑珍珠般光泽的鱼子酱。
新鲜空运的深海帝王蟹与龙虾,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菌菇与时令鲜蔬……
每一件都像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艺术品,静静等待著被赋予新的生命。
“林少,陈少,请稍坐,有任何口味偏好,隨时吩咐主厨。”
刘经理脸上带著专业的微笑,亲自从恆温酒柜中取出一瓶红酒。
手法嫻熟地开瓶,醒酒,將殷红的酒液缓缓注入精致的水晶杯中。
完成这一切后,他才恭敬地微微躬身,退出了包厢,轻轻將门带上。
门合上的瞬间,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绝。
林晓果显然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他走到墙边的智能控制面板前操作了几下。
一组隱藏式的顶级音响便流淌出舒缓慵懒的蓝调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地縈绕在空气中。
然后端起酒杯,恭敬地敬陈立:“立哥,我敬您,以后在京都,有用得著我林晓果的地方,您一句话。”
陈立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
酒確实是好酒。
他靠在舒適的真皮沙发上,看著窗外夜景,忽然开口问道:“听说,你喜欢玩女人?而且玩得很过火?”
林晓果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呛出来,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和慌乱,连忙放下酒杯,摆手解释道:
“立哥,那都是外面以讹传讹,瞎传的。”
“我承认,我是喜欢漂亮姑娘,也爱玩,但我林晓果做事有底线。”
“那些说什么我强迫女孩,把人玩残玩死的,纯属放屁,那是故意黑我。”
他像是急于澄清,语速很快:“我找女孩,从来都是你情我愿。我看得上眼的,她们也愿意跟著我,图我的钱,图我能给她们带来的资源和好处。”
“我给了她们想要的,她们陪我,这很公平。玩归玩,该给的报酬、资源、甚至帮忙铺路,我从来不小气。”
“可能手段直接了点,名声不好听,但强迫人,害人命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我真不敢干,也没必要干啊立哥。”
陈立看著他急切辩解的样子,感知著他情绪的真实波动,基本相信了七八分。
这傢伙本质上就是个被宠坏,欲望强烈但胆子其实不算大的紈絝。
杀人放火那种真正掉脑袋的恶性,他大概率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必要——
以他的家世和资源,多得是女孩主动贴上来,何必冒险?
“我就是隨口一问。”陈立淡淡道。
林晓果见陈立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再追问,这才真正鬆了口气。
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角——其实根本没出汗,纯粹是心理压力下的习惯动作。
对他来说,能让陈立相信,简直像是闯过了一道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