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防御工事里,几个敌军士兵下意识地摸了摸乾瘪的肚子。
这大晚上的和赤色军团耗了半宿哪能不饿?
被馅饼这么一描述,他们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上来。
尤其是,馅饼还说的都是实话。
吃火锅什么的可是他们长官的优、呸传统!
这时,黎明接过了话茬。
祖安人,祖安魂,祖安才不会给敌人组织语言反击的时间。
黎明拿起一把步枪就在那战壕边上晃悠。
“哎哟,刚才那个机枪手,你这枪法是不是师娘教的?那子弹都飘到姥姥家去了!”
“还是说你怕打中了我们,不好回去跟你老母交代?毕竟咱都是龙国人,你积点阴德也是对的!”
“不如咱直接放下枪,聊聊你媳妇是不是还在家等你?”
黎明最后一句话阴阳怪气到了峰值,秒懂的二营战士瞬间配合鬨笑,甚至还有人补刀喊道。
“这位同志说得对,不过餵对面那个机枪手,你该不会没媳妇吧?”
鬨笑隨之更甚,气得对面那个机枪手直接手一哆嗦,在毫无目標的情况下“突突突”打了一梭子。
“你看你看,急了不是?”黎明缩回脑袋,还想点评。
八云影却一把按住骚话没完没了不让他们装逼的黎明,气沉丹田开始输出。
“你们那个指挥官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把他妈的胎盘养大了?”
“我看你们这战术就像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產物!”
“一群只会缩在乌龟壳里的软脚虾,把头伸出来让你叠在那看风景呢?”
这一顿输出语速快得像加特林,听得不止是敌军还有二营战士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听不太懂什么是胎盘小脑大脑,但那种扑面而来的侮辱感是实打实的。
当然,侮辱的是对面。
对面一个拿著铁皮喇叭的敌军副官,气得脸都紫了,举起喇叭就要对骂。
“你放屁!你们才是——”
“你闭嘴!”八云影直接打断施法,“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让你们那个姓鲁的滚出来!”
“我就问问他,把这一群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放在这当炮灰,他晚上睡觉不怕鬼敲门吗?”
二营长在旁边听得和六连连长面面相覷。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骂阵见得多了,但骂得这花哨刁钻直让人想砍的还是头一回见。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谢总站了出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谢总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八云影。
“咱们是文明之师,怎么能这么粗鲁?”
对面的敌军一听,哎,终於来了个讲道理的。
结果谢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讲课般的语气朗声道。
“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翻译成白话就是,你们要是再敢开第一枪,我们就把你们打得绝后。”
“又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意思是,早晨知道了我们赤色军团的道理,晚上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诸位,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你们印堂悬针,多半是绝户命,不如早早投降,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这种文化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压迫感,更是敌军心態爆炸。
他们虽然占据著地利,有著机枪碉堡,但在这帮“嘴强王者”面前,在气势上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那个拿喇叭的敌军副官终於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喇叭半个身子探出防御工事,歇斯底里地掏枪吼道。
“给我打!打死这帮——”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