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团!”
一声怒吼,炸响在红花岗的山巔。
“上刺刀!”
哗啦!
焦土翻动。
那些被敌主力军以为“死绝了”的十一团,一个接一个从泥土里爬了出来。
“不退!反衝锋!”
团长高举著大刀,一步跃出战壕。
號兵挺直腰板,吹响了衝锋號。
嘀嘀答答滴滴,伴隨著十一团的喊杀声爆发。
红蛋、杨总、余鬏簫三个玩家怔了一下,隨即情绪被彻底点燃。
他们根本不管什么战术,跟著十一团的战士们一起跳出战壕,端著刺刀向著敌主力军所谓的精锐衝锋。
略显亿点懈怠的敌主力军忽然全懵了。
“开枪!快开枪!”
敌长官嚇得烟都掉了,拔出手枪乱指。
但距离太近了。
不等敌军拉栓上膛,十一团的战士已经撞进了他们的人群里。
鲜血很快溅在了余鬏簫的脸上,主打一个拼命。
你用炮火洗地,那我就用刺刀见红!
装备精良的敌五十九师两个主攻营,竟在接触的头三分钟就被十一团打崩。
敌主攻营营长试图拔枪督战,被十一团团长一刀连人带枪劈翻在地。
密林中。
狂哥看著弹幕战报,略鬆了一口气。
“嘿,我是发现了,大家都好容易轻敌。”
“敌主力军也不咋样嘛,这就被十一团一个反衝锋秒了?”
“別说了,就连狂哥他们对於黔军都容易產生轻视呢,想要保持不骄不躁的心態可不容易!”
“狂哥:???你再骂?!”
与此同时,忠庄铺,敌纵队指挥部。
“饭桶!全都是饭桶!”
敌纵队指挥官的怒吼声在屋子里迴荡。
他五十九师两个主攻营,在飞机重炮的掩护下攻打红花岗,不仅没拿下来,反而被一波白刃战反衝锋打得建制崩溃,死伤惨重?
敌纵队指挥官越想越气。
“飞机轰炸,大炮洗地,结果被人拿刺刀赶下了山!”
敌纵队指挥官指著报信的军官破口大骂。
“你告诉我,这就是咱们主力军的精锐?”
“指挥官息怒。”参谋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红花岗地形特殊,赤色军团的防炮洞挖得深,而且带队的那个团长是个疯子……”
“藉口!”敌纵队指挥官粗暴地打断了参谋长。
他大步走到沙盘前,死死地盯著遵义城南郊的地形。
红花岗死死地卡在公路上。
既然正面啃不动,那就换个地方啃!
敌纵队指挥官目光横移,落在了红花岗旁边的另一座山头上。
老鸦山。
“红花岗骨头硬是吧?好,我倒要看看,赤色军团是不是每一座山头都这么硬!”
敌纵队指挥官抬起头下令。
“停止对红花岗的单点攻击。”
“调集五十九师所有的山炮,迫击炮!”
“还有,把九十三师的炮兵营也给我拉上来!”
参谋长一惊。
“指挥官,您这是要……”
“把所有的火炮集中起来!”敌纵队指挥官异常果决。
“给我全部对准老鸦山,把老鸦山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