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弹幕满屏。
“臥槽?!我家崽要离开尖刀班了?”
“耗子人都麻了,炮崽一走,他居然成尖刀班最老的兵了。”
本该反应最大的狂哥他们却是沉默。
身为赤色军团从长征走来的老兵,迟早都有这一天的。
原因无他,部队越打越多的赤色军团,实在太缺基层干部了。
眾人都在等炮崽的反应,炮崽亦是看著狂哥他们沉默。
没想到这么快,他也要当上副班长了。
可当上副班长,就像狂哥一样,很多时候要考虑的东西就不同了。
但炮崽也只是沉默了一会,忽然放宽心的对狂哥他们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老班长。
“服从命令!”
“我绝不给尖刀班丟人!”
炮崽看向老郑,没有称呼郑哥。
“我一定跟著郑班长,把七班的架子撑起来!”
老班长盯了炮崽半晌,宽慰的笑了。
“好。”
就一个字。
狂哥这时才大步走上前,掏出自己宝贝不易的白朗寧塞进炮崽怀里。
“拿著。”
炮崽低头看著这把擦得发亮的配枪,整个人都懵了。
“哥……”
“別特么这啊那啊!”狂哥一巴掌呼上去,“给你你就拿著!”
“现在都是副班长了,手底下管著十来號人,总得有个配得上身份的傢伙事儿。”
“反正到了七班好好干,有不懂的就问你郑哥。”
“真遇到硬茬子,摆不平了……”狂哥扬起下巴,“隨时回尖刀班摇人!”
老郑听到这话,没好气的骂道。
“狂大班长,你把心放肚子里!”
“我们七班老兵底子不差,新兵也肯玩命,就缺一个能把关键枪打稳的人。”
老郑几步过去揽住炮崽。
“这小子一来,我晚上睡觉都踏实。”
鹰眼从屋檐阴影里走出来,把一个小灰布包塞进炮崽兜里。
“擦枪油,备用通条,还有两块步枪备件,省著用。”
“还有记住,不管你打得多准,不管对面是谁,开枪前先找撤退路线。”
“只有活著,才能开下一枪。”
炮崽看著极为认真的鹰眼,用力点头。
“记住了。”
“炮崽!”软软这时也上前嘱咐,“以后若受了伤,必须立刻包扎。”
软软转头狠狠瞪了狂哥一眼,“绝对不许跟某个不要命的学!”
不是,这也有我的事?
合著我就是尖刀班反面教材?
狂哥正沉浸在离別伤感里,冷不丁又被踩了一脚。
他看著软软那眼神,行吧,你开心就好!
待老郑带著炮崽去七班报导后,院子里的气氛又沉默了下去。
鹰眼忽然凑到狂哥身边,低声嘀咕著什么。
狂哥愣了半秒,“草!对啊!光一把手枪顶个屁用!”
他一把薅住鹰眼,“走走走!”
“库房那堆破烂里,还压著几根好枪管和击针。”
“今晚加个班,弄好了给那小子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