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带著大巫赶回来时,看到这一幕,以为白泽怎么了,后背倏地冒出一身冷汗,快衝到洞穴里面时,愣是生生止住了脚步。
“怎、怎么了……”奚吸著鼻子走过来。
珏赶紧捂住他的眼睛,背过去,声音提高:“大巫来了。”
白泽唇瓣湿红,喘著气与墨分开,眼睛肿得像红李子。
墨起身將位置让出来,自己则站在床边,手被白泽紧紧地拉著。
大巫走过去,疑惑道:“怎么还哭了?哪里难受?”
白泽摇了摇头:“没,做了个梦。”
大巫也没多问,检查了一遍,微笑道:“没事了。”
“不过,还是得再吃两天药,好得彻底些。”
大巫刚走,炎和青就来了,手里拎著两只咯咯兽。
炎在门口抖了抖用来挡雪的兽皮,將它掛在火堆旁的架子上后,搓了搓手:“外面可真冷。”
青问珏:“你亚父怎么样了?”
珏盛了两碗热水:“亚父醒了,和兽父在里面。”
炎扭头:“白泽醒了?!”
奚抱著青的胳膊,高兴地说:“大巫来看了,说白泽已经没事了哦!”
青终於鬆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泽从洞穴里走出来,朝他们笑了笑:“你们来了。”
青快步上前:“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
炎惊讶道:“白泽,你眼睛怎么了?”
“墨打你了?”
“可能是烧太久了。”白泽不好意思说是哭的,就隨便找了个理由。
墨把白泽摁坐在火堆旁,又进屋拿了件兽皮袍子,给他裹严实,只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
青坐下来陪白泽聊天,奚拉著珏,小嘴叭叭叭地给亚父讲换盐路上发生的事情。
墨和炎就在洞口处理咯咯兽。
过了一会,星和黎也来了,带了一大摞木柴,还拿了只嘎嘎兽。
眾人都很意外,毕竟他俩住得也不近。
星从兽皮底下钻出来,欣喜地抱住白泽:“你终於醒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酱酱果饼像你说的那样,出了好多白霜,醃的野菜也好了……”
有了星和奚,山洞里顿时热闹起来。
黎把背上的木柴放下,將挡雪的兽皮和炎他们的掛在一起,把嘎嘎兽递过去:“来活了。”
珏有点强迫症,看著那堆木柴,就忍不住走过去,一根根地贴著墙角摆放整齐。
为了庆祝白泽病好,眾人决定晚上一起吃点好的。
墨他们去储存室拿东西时,白泽才注意到,里面多了好些东西。
尤其是那一大筐的白萝卜,还有满满当当的干海鲜、果子、野菜、大大小小的蛋、兽皮……
墨:“有些是部落里分的,有些是大家送的。”
青开口:“你们走后,来了些部落,想跟我们换编的筐篮和调料粉。”
“族长就让人把东西都给你们留了一部分。”
黎对白泽开口道:“族长说这次能换那么多盐,多亏了你,所以你们应该拿多些。”
白泽心里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