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白泽的认知里,刚来时,他觉得珏和墨的味觉是有问题的。
请求被驳回,白泽坐在石桌旁,珏和奚一左一右,墨坐在对面,把幽幽的汤药推到他面前。
满得都快溢出来,像碗里面趴了只癩蛤蟆。
白泽震惊地看著墨:“全喝了?”
“嗯。”
不是,这个世界,药效不够,就药量来凑吗?
白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英雄就义般,低头喝了一口。
“呕~啊……”
这种味道简直难以形容,又苦又涩,还带著草汁的酸腥,是有一丝甜,但,是很诡异的甜……就像冰激凌蘸黄豆酱……
白泽愣是咬著牙,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果然,这父子俩的味觉不正常。
三人齐刷刷地盯著他。
奚没尝过,弱弱地问:“白泽,真的很难喝吗……”
可都加了针尾兽的食物了呀,难道是加的太少了?
“非常难喝。”白泽使劲点头,“所以,我能不喝吗?”
珏:“亚父,喝了药病才会好。”
墨看了看白泽,然后走到灶台边,冲了碗蜂蜜水,放到他面前。
奚抱住白泽的胳膊,很认真地说:“白泽,要乖乖喝药,我不想你生病。”
“要不……你们把我打晕,再把药灌进去?”白泽试图挣扎。
三人一脸奇怪。
“我就开个玩笑。”白泽苦笑两声,捏住鼻子,咕嚕咕嚕,一口气往下灌了半碗。
“呕~呕……”
灵魂好似被攻击了。
白泽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嘆气:“大巫,您这药的味道有点恶毒……”
喝了半碗蜂蜜水才缓过来。
终於把药灌进胃里,白泽两眼无神地靠在墨身上,气若游丝:“墨,你是怎么把药给我喝进去的啊?”
“一口一口餵。”
“我都不挣扎的吗?”
“嘴对嘴,用舌头堵住。”
“啊?”白泽仰头,眼中流露心疼,“你每次也得苦一遍……”
“不知道,没感觉。”墨顺势亲了亲他的额头。
洗漱完,把山洞里的火堆熄灭,墨在另一个洞穴里又烧了个火堆。
他站起身,扑了扑手上的木屑,对珏说:“今天你和奚睡这里。”
珏看了看墨,点头:“嗯。”
俩小孩上床后,白泽走进来,摸了摸奚红扑扑的小脸,又揉了揉珏的脑袋。
奚拉住白泽的手,因为火光的原因,眼睛里亮亮的:“白泽,你今天跟我们一起睡吧,床很大的。”
“我们俩不占地,一点点位置就够。”
白泽给他们掖好被角,还没开口,墨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不行。”
虽然很想和软软的幼崽一起,但白泽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多陪陪墨。
他笑了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