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停,天就晴了,白黄色的太阳停在头顶,但依旧很冷,空气的寒风直冰脸。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墨路过炎的山洞,敲了敲门。
炎似乎刚从床上起来,衣服都没穿好,领口大剌剌地敞著,隱约还能看见肩膀上深深浅浅错落的咬痕。
“走了。”墨移开视线,转过身,说话时呼出的气体立马变成白雾。
“哎,今天这身挺帅啊。”炎跟上去,伸手摸了摸墨的外袍,“白泽又给你做衣服了?”
墨罕见地接话:“很早之前做的。”
“今儿才捨得穿出来啊?”
“厚。”
“要是青给我做了这件衣服,哪怕是雨季,我也得穿出去,绕部落先晃个几圈。”
说到青,炎又开始回味起昨天夜里,没有奚在中间夹著,手脚都放开了,几场下来,酣畅淋漓,伴侣情感都增进了不少。
食髓知味,他笑嘻嘻地凑到墨身边:“兄弟,给你商量个事唄,让奚在你那儿多住几天吧。”
墨头也没扭:“嗯。”
“这么爽快?”炎还挺意外,隨即又感动得不行,“谢了哈。”
积雪著实不浅,也亏得他们腿长,一脚一拔,勉强还能走。
部落广场旁的山洞里,汜、曄和勐他们都已经到了,其他兽人也在陆陆续续地赶过来。
墨还没走进去,身上就吸引了好几道目光,他恍若不知地继续往前,直到洞口,才俯身拍了拍衣服上被溅到的碎雪。
眾人將墨团团围住,羡慕之情溢於言表。
“墨,你这袍子可真好看!”
“样式好看,顏色也漂亮。”
“哎,这…看著好像雪狼皮啊。”
“这是白泽给你做的吗?”
“领口的毛是怎么缝上去的啊?”
……
墨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大家盯著,好似博物馆里的一件展品。
但这件展品,心情貌似很不错。
族长笑了笑:“怪不得白泽那天只要几张雪狼皮,原来是给你做衣服啊。”
周围传来一阵“哦”、“原来这样”、“我就说”……诸如此类的声音。
逯:“墨,白泽对你可真好。”
“嗯。”墨点点头,表示赞同。
岩:“白泽怎么那么厉害呢,做饭好吃,做衣服也好看!”
“就是、就是,人漂亮性格还好!”
墨觉得上述夸奖白泽的话,听起来很悦耳,面色都呈现出一种舒缓的平静。
大巫过来:“白泽怎么样?”
墨诚恳地表达了感谢,然后回道:“您的药很有用,白泽恢復得很不错。”
“对了,他有没有评价我的药?”大巫对自己研製的药,很期待得到反馈,尤其是白泽,他懂得多。
昭甚至觉得,下次捣鼓药时,可以让白泽一起,说不定能製作出什么“神药”,从此在整个兽神大陆“青史留名”、“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