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
“这些山精野怪,怎么会在大白天,阳气正盛的时候,抱团衝击苏府?”
她话音未落,另一边又传来惊呼。
“殭尸!有殭尸啊!”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几具行动僵直的尸体,摇摇晃晃走来。
仔细一看,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其中除了两具苏府僕役的乾尸。
竟然还有一具被砍了脑袋的大肥猪,也像是喝醉了酒,一蹦一跳往前蛄蛹!
不是,猪哥你没脑袋怎么导航的?
冷无艷嘴角抽搐。
看著这荒诞诡异的一幕,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
……
与此同时。
苏府內院,五长老的居所外。
周晨龙的心腹手下,阿火和蛮子,正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般把守院门。
当了一夜保安,两人脸上都带著疲惫和烦躁。
阿火掏了掏耳朵,抱怨道。
“这b级副本真特么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咱们屁股还没坐热,六长老就嗝屁了,我怀疑有死亡笔记,一点一个!”
蛮子拍了拍大胃袋,瓮声瓮气地说。
“怕个鸟,有咱哥俩守著,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去!”
“再说了,这大白天的,太阳这么大,什么妖魔鬼怪敢出来放肆?”
“无论生活有多苦涩,依然是快乐的……”
正说著。
一个苏府奴僕,端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啊哈哈,鸡汤来咯!”
“站住!干什么的?”
阿火立刻警惕喝道。
那奴僕嚇了一跳,连忙低著头恭敬回答。
“两,两位爷,小的是给五长老送鸡汤的,给他老人家压压惊。”
蛮子吸了吸鼻子,闻到鸡汤香味,肚子不爭气叫了一声。
阿火使了个眼色,两人不由分说將奴僕按住,仔细搜身,又检查了砂锅里的鸡汤……
甚至蛮子还舀了一勺尝尝。
“嗯,味真足!”
“配个燜子就更好了。”
检查到鸡汤没毒,阿火这才挥挥手。
“进去吧,放下东西赶紧出来!”
“是,是!”
奴僕连连点头,端著砂锅快步走进小院。
屋內,五长老苏永寿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蜡黄,眼神涣散,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髮都白了一大半。
之前十年他要多风光……
昨天六长老一死,他就有多恐慌。
听到脚步声,他嚇得一哆嗦,惊恐看向门口。
“长老,您的鸡汤。”
“放……放那儿吧!我自己来!你快出去!”
五长老声音颤抖地催促道。
奴僕轻轻带上了房门。
五长老惊魂未定喘了几口粗气,才颤巍巍地伸手去掀砂锅的盖子。
浓郁的鸡汤香味飘出,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拿起汤勺,舀起一勺金黄汤汁,正要送往嘴边。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只见晃动的鸡汤液面上,倒映出他身后景象!
一个穿著猩红嫁衣、披头散髮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绣……绣儿?!”
“是绣儿回来了!救命啊!”
五长老发出尖叫,汤勺掉在地上,整个人缩到墙角,浑身抖如筛糠。
砰!
院门被撞开,阿火和蛮子提著武器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两人环顾四周,屋內除了五长老和一锅鸡汤,空无一人。
“鬼!有鬼!”
“汤里有鬼!”
五长老指著砂锅语无伦次地喊道。
蛮子狐疑地走过去,看了看鸡汤,又端起砂锅闻了闻,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了抹嘴道。
“啥事没有!”
“老头你是不是嚇傻了,汤里咋可能有人啊?”
阿火也检查了门窗,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跡。
两人没好气瞪了五长老一眼,再次退了出去,並严严实实关好了门。
五长老惊魂未定,挣扎著爬到窗边,想打开窗户透透气。
他刚推开一条缝,一阵阴风骤然吹入。
伴隨著若有若无的女子哭泣声,直接钻进他的耳朵。
“五叔,我死得好惨啊,好惨啊……”
“你们按著我的腿,塞住我的嘴,不让我哭……”
“啊!”
五长老再次发出尖叫,连滚带爬远离窗户。
哗啦。
阿火和蛮子又一次冲了进来,结果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阿火终於不耐烦了,指著五长老的鼻子骂道。
“老东西!你他妈有完没完?!”
“再瞎嚷嚷,信不信老子先把你剁成八块?!”
五长老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老泪纵横。
阿火和蛮子怒气冲冲再次离开,並狠狠摔上了门。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院子里,又一次传出五长老几乎破音的尖叫声!
这一次,阿火和蛮子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
阿火掏了掏耳朵,嗤笑道。
“这老梆子肯定是疯了。”
“別理他,让他自己嚇自己去吧。”
蛮子摸了摸肚子,赞同地点点头。
“唉,就是鸡汤浪费了……”
这一次五长老的尖叫声,很快戛然而止。
並再也没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