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程局长没接我电话。”

冯晓斌匯报导。

钱峰放下茶杯，淡淡道：“打了几次？”

“三次，都是从头响到尾。”

“这个程万里，之前你不是跟万主任打好招呼了？”

冯晓斌解释道：“確实，对方也答应的好好的，会对李明亮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昨天李明亮被纪委的人带走了，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会严肃处理，直接移送司法。”

“市长，我还听说，昨天下午，叶市长去了一趟公安局，会不会...”

钱峰眉头一皱，“叶昌隆去了一趟公安局？还有什么？”

冯晓斌低声道：“还有据说程局长在秘密办什么事，没人知道是什么，您说他们是不是从李明亮嘴里...”

钱峰摇摇头，“不会的，你通知谢利民，停一停，顺便拿点特產给李明亮的老婆送过去，让他知道，我们没有忘了他，去办吧。”

冯晓斌嘆了口气，“市长，我怕他们早就查到...”

“囉嗦，查到什么？查去唄，反正查不到我头上，晓斌啊，成大事者，格局要打开，你总畏首畏尾的，將来我怎么放心让你独挑大樑啊？”

钱峰招了招手，“晓斌啊，最近是不是有点累了，累了就休息休息，也怪我，五一也没让你休息几天，这样吧，我给你放三天假，这三天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好好养养。”

冯晓斌坐在那，无精打采的喝了口茶，“市长，我不是格局打不开，我是感觉最近老出事，您说会不会有上面的人盯上了啊？”

钱峰嗤笑一声，“晓斌，少看电视剧，还上面的人，你放一万个心，就算上面有行动，我，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你就是还没適应，別紧绷著。”

“这样，这三天假，你去梁总的高尔夫球场玩玩，不对，你不是想女人了吧？还忘不了赵园园？”

冯晓斌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既然决定跟您的那一刻，我就是您的人了，这么可能想这个，应该是我太紧张了，那我听您的，休息两天。”

钱峰这才笑了，“这才对嘛，年轻有为，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你就是想玩明星，你说谁，让文化部的人请来就是了，玩就好好玩，去吧。”

冯晓斌一走。

钱峰立马收起笑脸。

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手机开机，拨了出去。

“老梁，是我，嗯，上次你说的双胞胎，我不去，我让晓斌过去，可惜？我都这个岁数了，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別的事没有，唯一一点，录下来。”

“掛了吧，我这边来了个电话。”

钱峰看著工作手机上的来电，眉头一皱。

程万里。

不给面子，还打来干什么。

“喂，程局长，有何贵干啊？”

程万里呵呵一笑，“钱市长，这次的事，真不是兄弟我不给面子，是这次行动，是叶市长安排的，我思虑再三，要是他安排纪委的人接入，这事不就闹大了吗？”

钱峰阴惻惻道：“闹大？程局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了？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一把，你现在还在刑侦一线拼老命吧？”

程万里深吸一口气，“钱市长，当年的人情，我记一辈子，但李明亮的违法行为，太明显了，您是想让我摘帽子保他吗？”

钱峰冷哼一声，“所以你怕得罪叶昌隆，不怕得罪我，是吧？这么多年了，我让你办过什么出格的事？唯一用到你的一件事，你还办不好，就当我当年帮了个白眼狼吧。”

程万里刚想解释什么，电话直接掛断了。

他气的掛断电话，喘著粗气。

他当年確实承了钱峰的情，可帮他的人安排了不少工作，也足够还清了。

现在切割，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