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龙后边这话是含糊不清地嘀咕著的。
汪忠文没听清楚,皱了皱眉头。
“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的?”
眼看汪忠武脸色都变了,汪龙赶紧赔笑道:“没,没说什么,我这就去给曦曦打电话去。”
汪忠文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不过我不保证她会来。”汪龙说。
“你先去打。”
汪忠文道。
汪龙去房间里给刘曦打电话去了。
汪忠文皱著眉头,骂道:“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他大伯就算不是大人物,那也是他大伯。”
秦淑琴听了,不以为然。
“还大伯呢?这龙龙从小到大,见过他这个大伯几次了,而且不是我挑理,他这个大伯帮助过他几次了?一次没有吧。”
“那我哥不是在国外嘛,怎么帮衬?”汪忠文不服道。
“在国外,不能匯钱啊?以前那么有钱,也没说想著老家的这些人,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落魄了,就想起老家里还有人,你哥也真行,说实话,我要你哥的话,我都不会回老家来。”
“哎呀,行了行了。”
这秦淑琴一说起来,又把聊天变成了批斗汪忠武的大会。
汪忠文又说不过,只好不听了。
“別说了,你说够了没有?我哥回来这两天,你都是这一套说辞,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你耳朵起茧子了怎么了?起茧子了就能不承认我说的话是对的。”秦淑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汪忠文没接这茬,长嘆了一口气,而后想起汪琳琳来。
“这琳琳去哪里啦?这一天都没看到她的人影。”
“一个同学从外地回来了,说让她们去聚一聚。”
汪忠文一听。
有些警惕。
“男同学女同学啊?”
“那我哪知道去。”秦淑琴说。
汪忠文嘆了口气,指责著秦淑琴:“你呀,什么都不知道,这琳琳现在东不成西不就的,就是被你给惯的。”
“我—”
秦淑琴气得哑口无言。
这汪忠文说著说著,什么话都能扯到自己身上来。
“什么叫我惯的?我惯什么了?汪忠文!”
“你惯什么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
“我不清楚!”
“哎呀,行了,你別咋呼了,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汪忠文皱起眉头来,数落著秦淑琴。
“要不是你整天跟女儿灌输什么一定要嫁有钱人的思想,女儿能到现在还没嫁人嘛,你看村里跟琳琳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哪一个没嫁,这孩子都好几岁了呢。”
“什么我灌输一定要嫁有钱人的思想,那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钱嫁过去那就是受罪的。”秦淑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