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区內,东边的临时指挥部。
依旧是那个会议室,刘勛文正和陈政委吵得不可开交。
会议桌两边坐的人都保持沉默,不掺和两个人的爭吵。
“陈政委,我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会议室来。
那个人已经是安全区的重大威胁。
我命令,从北防线调两门pf—98式,清除威胁。”
陈政委抱著胳膊,冷冷一笑。
“刘团长,咱们是不是先搞清楚,为什么刘志强会带人去抢劫,然后再定性!”
“我那是为了安全区考虑,那辆车对安全区的用处很大。”
陈政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哦~也就是说,那个抢劫的命令確定是你下达的。人家来討公道有错吗?”
“你……”
陈政委根本不给刘勛文任何狡辩的机会。
“再说了,相对刘团长的私人仇怨,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把注意力放到北线外的丧尸群上。
县城里的丧尸异常聚集还没弄清楚。
作为一个团长,竟然会不顾安全区的安全,竟然还想从北边防线,抽调重火力!”
陈政委,原本是团长的最佳补位者。
前任团长退役之后,他是最有望坐上团长位置的。
可惜,空降了一个关係户,顶了他的机会,所以两个人一直不和。
但是关係户就是关係户,在团里的威望不足,陈政委永远不服他。
和平时期,还能维持表面功夫。
可末日来临,整个常驻团就只剩下了不到300人,而且这三百人以陈政委马首是瞻。
最后在刘勛文提议下,带著武器装备来到三台县。
之所以选择三台县,就是因为这里是刘勛文的老家,亲属关係多。
安全区建立之后,刘勛文就直接就地招募。
不论品行,只要是男人,他都招进队伍。
还启用了自己的亲戚和儿子作为基层管理,造成了队伍素质参差不齐。
很多人借著是刘勛文的亲戚,在安全区里作威作福。
而陈政委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也无能为力,只能看著这个名义上官方的安全区。
变得像一个山大王建立起来的土匪窝。
好在原部队的那些军人全都听从陈政委的指令,对於这个空降的关係户並不感冒。
所以整个安全区所有的重火力都在陈政委手中。
刘勛文看到陈政委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十分憋屈。
“北边的尸群你不用操心,我是团长,难道你准备违抗军令!”
“不用操心?说的简单,侦查排拍回来的无人机画面,你没看过?”
“我说了,那边情情况我很清楚,不用你操心。去执行我的命令就行!”
陈政委一听,眉头微皱,心里充满疑惑,目光灼灼的看著看著刘勛文,但是依然摇头拒绝。
“刘团长,你的命令我无法执行,安全区的防务才是重中之重。”
刘勛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拍桌而起。
“姓陈的,你真以为我不敢翻脸吗!”
而陈政委身后的警卫立马围上来,拉栓上膛。
看著刘勛文,眼里根本没有一丝丝对於团长的敬畏。
陈政委缓缓站起身,冷冷一笑,转身带著警卫离开会议室,丟下一句话。
“我踏马等你跟老子翻脸!”
一场因为李凡而开启的会议,就草草结束了。
但是陈政委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刘勛文的话。
仿佛北线外那四五十万匯聚起来的丧尸,有什么隱秘。
刘勛文也愤怒的回到自己的居所。
而他並没有发现,从会议室里,他的头顶一直跟隨著一只银蜻蜓。
臥室里,刘志强已经做完手术,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