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缘一哥哥的太阳气息,也不是岩胜哥哥的月亮气息。
是更淡薄,更久远,像是被稀释了很多很多代的……属於“继国家”的,血脉的味道。
【这个孩子……】
理奈歪了歪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而另一边。
不死川实弥,整个人已经彻底灰白化了。
他跪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
真相,太过残酷。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用刀指著一位……始祖?
他用自己引以为傲的“稀血”,去引诱始祖护著的人?
他还……对始祖拔刀相向,发动了攻击?
最后,他还被始祖,像拍苍蝇一样,一脚踹飞,贴在了墙上……
一桩桩,一件件,在他脑海里反覆播放。
每一次播放,都像是在用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尊严上,狠狠地烙下一个字——“蠢”!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社死了。
是直接被挫骨扬灰了。
就在不死川实弥感觉自己即將灵魂出窍,原地飞升时。
一只沉重如山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实弥。”
是悲鸣屿行冥的声音。
这位鬼杀队最强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道歉。”
说著,一只大手按在他的头顶
不死川实弥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咚!”
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榻榻米上。
一个標准到不能再標准的……土下座。
“我……”
不死川实弥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悲鸣屿行冥却一边流著泪一边死死按著他的头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羞愤、懊悔、惊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嗯?”
正在吃第四盘点心的理奈,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正把脸埋在榻榻米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白色刺蝟头。
她眨了眨眼,似乎才想起这个人。
就在不死川实弥快要因为屈辱而当场昏过去时,他听到了悲鸣屿行冥的声音。
“实弥!拿出你的诚意!”
不死川实弥闭上眼,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在心里杀了岩柱几百次,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理……理奈……大人……对、对不起!”
这声“大人”,喊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理奈听到了。
她咽下嘴里的点心,看著那个依旧趴在地上的白色脑袋,很隨意地,应了一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著点刚吃饱的满足。
“嗯。”
“小风,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