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笑容不变,“一大爷这是什么话,我这个身子骨哪乾的了轧钢厂的活儿?
我是想著我家解成,他今天刚好18岁,正好在轧钢厂招工范围內,一大爷您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人脉广,要不您直接收他当徒弟?”
易中海哪敢受阎解成,就阎家的家教,他真怕老的不能动的时候,阎解成给他数咸菜丝,那日子想想都不是人过的。
“老阎,不是我不收,实在是我现在没资格收,反正街道办有名额,肯定会给咱们院分,你等著就行。”
阎埠贵没想到这一茬,易中海还背著处分呢,万一处分消不掉,他儿子不得跟著遭罪?
“老易对不住,我把这茬给忘了。”
易中海笑笑,正要往里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老阎,后院孙工程师和西跨院的萧大海回来没有?”
“还没呢,您找他们有事?”
“嗨,我能有什么事。”易中海靠近阎埠贵低声说,“老阎,別说我不帮你,我给你说,后院孙敬志是工程师,別看他刚来,在轧钢厂说话很管用,
萧大海是保卫科组长,他俩手里肯定有工作名额,您要是能拿到他们的名额,別说进厂,就是转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真的假的?”阎埠贵只是小业主,对国营工厂里的门道並不是很清楚,他以前没见过啊。
“这还能有假?”易中海说了半天,见阎埠贵烟都不给一根,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致,“你自己看著办吧,我先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贾东旭也把这话听了进去,低著头老实跟在易中海身后回了中院。
阎埠贵站在原地想了想觉得易中海说的有道理,穿过翠花门来到大门口。
过了一会儿,萧大海和孙敬志並排骑著车出现在胡同口,阎埠贵看著两人的自行车眼睛发亮,他也想有辆车。
“孙工程师、萧组长,你俩辛苦了,这么晚才下班。”
阎埠贵的话把越聊越投机的两人惊动,萧大海转头愕然道,“阎老师,这么冷的天,您不在屋里待著,出来干嘛?
就算看门也不用在大门口吧,要是別的院看到您,还以为您业务范围要扩大到整条胡同,你让其他四合院的人怎么看咱们95號院?”
孙敬志伸手扶正眼镜,心里对萧大海的认识又深了些,他刚来那会儿对阎埠贵印象不错,老师总是让人尊敬的,
可是待了几天才发现,这条在阎埠贵身上不適用,这老小子属於是教师队伍里的异类。
“是啊阎老师,就算你不这么做,可管不住別人这么想,依我看您还是老实在翠花门算了,
就算丟人也只是丟在咱们院里,大家都是邻居,多少会包容一些,您说是吧?”
“我是你……!”阎埠贵看著眼前一文一武落到阴阳他,强行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谁叫他有求於人呢。
“嘿嘿,萧组长、孙工程师,你俩教训的是。”
萧大海对阎埠贵很了解,知道他每次这个表情就是有事相求,根本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