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魏忠而言。
这次与孙银花见面,让他感觉噁心想吐。
原本莫顏顏是他女儿这件事,他可以隱瞒一辈子。
特別是不能让孙银花知道自己的存在。
他不愿意与在这个女人有半点牵扯。
可是……
自己的身份不能轻易出面,只能找莫顏顏的生母。
不得已自爆身份。
如果不是为了计划,他才不会与这种人坐在车里说话。
听到魏忠是女儿的生父时,孙银花心里那点害怕顿时消散。
真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居然是顏顏的亲爹。
她习惯性用对待男人的方式伸出手抚在魏忠的胸膛上。
就在她手指触及在男人胸口时。
魏忠右手一转,直接把孙银花的手腕紧紧钳住。
“疼疼疼!”孙银花疼得叫唤起来,她感觉手腕都快被拧断了。
“老实点,否则……”
魏忠鬆开孙银花的手。
从兜里抽出两张湿巾纸擦拭著刚刚被孙银花碰过的地方。
孙银花这下不敢造次了,规规矩矩地坐著。
魏忠见孙银花规矩不少,冰冷的眼神再次扫过来。
“別跟人透露我的身份,包括莫顏顏。”
说完,他抬抬下巴示意孙银花看向前面。
孙银花不明所以,视线朝前望去。
不知何时,前方多出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他们手里拿著匕首,直朝秦兰而去。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抓起秦兰的头髮,看到秦兰的脸后朝另一个男人点点头。
那黑衣男人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她脑袋上。
突然的重力袭来。
秦兰只感觉头晕目眩,眼前模糊一片。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男人控制住她的身体,另一个男人直接手起刀落把她的一只耳朵割掉。
他们的动作迅速粗暴。
秦兰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在承受割耳的同时,另一个男人钳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从始至终,两个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拖泥带水。
匕首抽回。
秦兰的身体慢慢倒下。
两个黑衣人转身,快步离去。
从黑衣人现身到离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秦兰瞳孔不断放大,耳朵位置的鲜血不停流下来。
刚刚那人在她耳边说:“奎爷让我转告你,不听话的狗,该杀!”
在秦兰死前,胡歷峰还让人割掉她的耳朵,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同时也警醒组织里其他人,若有违背者,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
从始至终,胡歷峰都在利用她。
就连她变成这副模样都不放过她。
好恨!
“胡歷峰,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秦兰在心里拼命嘶吼。
她感觉五臟六腑如同钝刀割肉。
隨之,痛感放大。
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清晰无比地疼痛。
短短一分钟不到。
秦兰死!
她双眼瞪得很大。
视线方向直直瞪著黑色轿车的方向。
尸体保持环抱著的姿势,眼球突出,面部痛苦扭曲,看起来非常瘮人。
秦兰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