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通红地盯著许大茂。
“许大茂,我弄死你!”
“来啊!”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你有本事来啊!”
两个人又扑在一起,这次下手更狠,抓头髮、掐脖子、扯衣服,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够了!”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出来,“都给我住手!”
可两个人打红了眼,根本听不见。
“海棠!”聋老太太转头喊道,“去打盆凉水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於海棠愣了一下,赶紧跑去提了桶水过来。
“泼!”聋老太太一挥手。
於海棠端起水桶,对著两个人就泼了过去。
“哗啦——”
冰凉的水浇在身上,傻柱和许大茂同时打了个激灵,赶紧鬆开了手。
“都起来!”聋老太太敲著拐杖,“成何体统!”
傻柱坐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还掛著泥巴。
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头髮贴在脸上衣服撕破了好几处。
“许大茂,你给我滚回老家去!”聋老太太指著他,“三天之內不许回来!”
“老太太……”许大茂想辩解。
“滚!”聋老太太的声音拔高了。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的人,被於海棠扯著灰溜溜地往后院家里走。
“傻柱,把院子打扫乾净!”聋老太太又转向傻柱,“不扫完不许吃饭!”
傻柱低著头,“好的,老太太!”
人群散开,傻柱拖著湿漉漉的身子去拿扫帚。
东厢房里,易中海坐在床边,双手抱著头。
“老易…”一大妈端著碗药走进来,“您先把药喝了。”
易中海接过碗,手抖得厉害,药水洒了一半。
“老易,您別怕!”一大妈的声音也在抖,“也许…也许那人没事,公安不是说没挖出来吗?”
“挖不出来?”易中海苦笑,“那味道都传出来了,怎么可能挖不出来?”
“那……那怎么办……”一大妈坐在旁边,眼泪又掉下来。
门被推开傻柱走进来,身上还在滴水。
“一大爷……”傻柱站在门口,“我……我想问您个事……”
“说。”易中海抬起头。
“您说……”傻柱咽了口唾沫,“吴硕伟他……他是不是真的没死了?”
易中海的眼睛瞪大了,充满惊恐:“你说什么?”
“我是说……”傻柱走进来,“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想听到什么动静?”易中海的声音突然拔高,“想听到他家里办丧事,还是想看我吃枪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傻柱挠著头,“我就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易中海站起来,“你是不是希望他死了?”
“我没有!”傻柱急了,“一大爷,您別误会!”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易中海盯著他。
傻柱张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就是说…也许他真的还活著…那该多好啊!”
易中海坐回床上,闭上眼睛。
“柱子,你回去吧,让我静静。”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一大爷,要不……要不我去厂里看看?”
“看什么?”易中海猛地睁开眼,“你想去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