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香菸味道呛得顾月白咳嗽了好几声,秦夜緋轻拍著他的背脊,那浑厚结实的背脊令她著迷。
她顺势沿著脊背,抚摸到顾月白的脖子,轻轻撩拨著顾月白。
“小弟弟,你连烟味都闻不了吗?”
“没,没抽过烟。”
顾月白越是装得纯真,秦夜緋越不会怀疑什么。
“那,月白弟弟,想玩点什么?牌九,百家乐,二十一点,还是扑克?色子?”
“就先赌色子吧。比大小,简单快捷。”
秦夜緋拉著顾月白,走到一张牌桌前,荷官已经开始吆喝:“买定离手!”
他左右看了一下,无人下注后,喊道:“开!”
顾月白眸光一动,骰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但一瞬间,骰子变了。
骰盅之下,有机关。
荷官点了一下,明明是123六点小,被他变成了456十五点大了。
顾月白嘴角上扬,他坐下来,拿出银行卡,“帮我换五十万筹码。”
工作人员给他换了白红蓝黄黑五种筹码,分別对应1000元、五千元、一万元、五万元和十万元。
顾月白接过筹码,找了个位置坐下,秦夜緋就坐在他旁边。
秦夜緋嫵媚的身姿,娇俏的面容,引来不好好事者的围观。
只可惜,她的“罌粟花”的名头,在赌场也是出了名的,没几个人胆敢隨意招惹。
况且,她还是黑龙堂掌舵者之一,谁敢碰她?
顾月白自然是不知道秦夜緋的背景,可他清楚,秦夜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敢带他进入赌场的人,没点能力,是做不到的。
“下注了啊,下注了。”荷官又开始催促。
顾月白直接五十万,全部推到压大这边。
“哇哦。”
周围的赌徒都惊讶了,纷纷惊呼出声。
秦夜緋更是压著他的手,趁还没离手,尚有改变的机会。
荷官瞄了一眼秦夜緋,嘀咕了一声:“观牌不语真君子啊。”
他肯定是惹不起秦夜緋的,可赌场的规矩,向来是不许旁人置喙。秦夜緋这么做,可是坏了赌场的规矩。
顾月白也很好奇地看向她,她那浓妆艷抹的娇俏脸颊上,透著一股风月场的媚態,嘴角的酒窝因为她的笑意,越发明显。
“小弟弟,別说姐姐不罩著你,赌场可没有你这么玩的。”
顾月白抚摸著秦夜緋柔嫩的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多谢姐姐好意,不过,我就喜欢这么玩,玩得越大,才越刺激。”
秦夜緋缓缓收了手,眼眸的余光看向荷官,荷官很清楚该怎么做,他左右看了一眼,喊道:“买定离手,不可再改。”
说完这话,他的右脚在桌下的机关按钮上点了一下。
顾月白看到骰盅里,原本556十六点大,被荷官做了手脚,现在已经变成113五点小了。
顾月白冷哼了一声,他突然叫唤了一声,轻拍了一下桌子,拿出一枚筹码,冲秦夜緋说:“姐姐,我手里还有一枚筹码,忘了投,还可以下注吗?”
秦夜緋被嚇了一跳,她刚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荷官身上,顾月白突然大呼小叫,把秦夜緋著实嚇了一激灵。
她轻抚著那深v的沟壑,做出害怕的神情,在顾月白手臂上拍了一下,嫵媚地娇嗔:“我当是什么事呢,你嚇死姐姐了。”
荷官见没什么事,直言:“买定离手,改不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