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閒谈至夜幕低垂,杨安全二人告辞离去。
秦硕盘腿坐在炕上,盘算如何引起那个特殊部门的关注。
有些能力虽不常用,但保不齐哪天又得施展。
这次有章成业和廖所长顶著,下回若遇上王成业、张所长呢?
一两次尚能编个藉口圆过去,
用得多了,纵使巧舌如簧也难自圆其说。
总归要有个官方身份才好周旋。
……
郊外四合院內。
“报告!目標章成业已押至三號审讯室,证物在此。”队长双手呈上档案袋。
老人望著窗外银杏:“小李,跟了我几年了?”
“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年。”被称作小李的队长挺直腰板。
(
李队长答道:
“要是这十年我真做了什么错事,以你的眼力,能查出线索吗?”
老者神色如常地问。
“按这个假设,以我的能力,恐怕得花很长时间才有眉目。”
李队长实话实说。
“梁淑华的事还记得吗?我调了卷宗,她犯的事和记录基本吻合,连年龄住址都对得上。”
老人忽然话锋一转。
“……”
李队长一时语塞。
“去查查举报章成业那家报社的消息,再查举报人。要是和举报梁淑华的是同一个人……”
“那可就有意思了,这种人才难得,我无论如何都要见见。”
老人说完进了屋。
李队长会意离开。
屋內。
“要真这么厉害,倒是把好手。”
老人翻著桌上几页资料。
第
第二天。
四九城依旧忙碌,人们各自奔波。
三號审讯室却刚忙完。
一整夜的取证审讯后,章成业的罪行已盖棺定论。
特殊部门的效率令人咋舌,但这也得益於秦硕登在报上的帐本藏匿点。
有了行贿记录,清查速度直线提升。
至於另几桩案子,则通过调阅旧卷宗核对时空细节。
面对铁证,章成业最终按手印认罪。
其余涉案人员,调查仍在继续。
轧钢厂大门口。
秦硕蹬著自行车吹起口哨——今天又能偷懒了。
(
经过保卫科时,那几个留守的嘍囉见到秦硕,眼中闪过惊疑之色。
章科长明明说过今日秦硕绝不可能出现在厂里。
虽不知章科长会使什么手段,但他的本事眾人是知晓的。
在这四九城,特別是这座小小轧钢厂里,没人敢轻易触章科长的霉头。
跟他作对的,要么自觉捧著铁饭碗走人,另寻生路;要么就悄然消失,再无踪影。
在这些嘍囉心里,章成业便如同神明般无所不能。
偏偏今日,这位"神明"的话竟如过耳清风,连个响动都没有。几个嘍囉缩回值班室,望向秦硕的眼神里满是惧色。
"陈姐早。"
秦硕懒得理会那些嘍囉,衝著前面的陈玲含笑招呼。
"小乐,昨天的报纸你看了没?上面登了章成业的事!"陈玲急忙追问。
昨日看完报纸,陈玲三人百思不解。若爆料人是秦硕,他怎会知晓章成业这么多隱秘?按常理,这种事本不该留下任何把柄。更何况秦硕进厂不久,对章成业竟似了如指掌。
若不是他,又会是谁在这节骨眼上爆料?
"什么报纸?给我瞧瞧。昨儿回家太晚,路上报摊都收了。到家又处理些私事,没顾上看报。"秦硕佯装茫然。
"当真?这事儿闹得可大了,不到半日就传遍四九城。街坊邻里都在私下议论真假呢。"陈玲將信將疑,这般轰动的大事竟会有人不知。
秦硕表现得若无其事,仿佛完全不了解这件事。
难道去报社举报的人真不是秦硕?
“是吗?这事闹得这么严重。陈姐,到办公室给我详细说说吧,我还完全不清楚呢。”
秦硕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走,去办公室,报纸我还隨身带著呢。”
陈玲见秦硕似乎真的不知情。
办公室內,陈玲等人向秦硕详细解释了昨天报纸上的报导內容。
再加上回家后听到街坊邻居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也意识到这次的 ** 確实不小。
至少章成业这段时间是消停不了了。
“陈姐,別理会章成业那种人了, ** 迟早会大白。咱们是不是还有收购粮食的任务要处理?”
秦硕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也对,反正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他也没空来找你麻烦。那咱们商量一下后续的收粮计划吧。小乐,你有什么建议?”
陈玲主动徵询道。
凭著女性的直觉,陈玲总觉得秦硕身上笼罩著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越是看不透,就越让人想要探究。
最近几次採购任务都是秦硕独自完成,而且每次都超额达標,彻底解决了採购部的难题。
所以一谈到採购事宜,陈玲就想听听秦硕是否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过两天我们去山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些野味。附近村子的余粮都快收完了,从村民手里採购不太现实。到时候大家跟我一起去打猎,人多也好搬运猎物。”
秦硕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