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九,你无碍吧?”
瑞王忽然关心起秦墨,目光看到那天魔血神化身的残渣时,神情冷厉,“方才这邪魔居然想伤害小十九,简直狗胆包天,也死有余辜!”
“宴先生,可能查出这邪物来歷,小十九乃本王手足兄弟,他动小十九,就是藐视皇族,藐视本王,那幕后之人绝不可放过!”
宴无涯掐指一算,神色微凝,又疑惑地看向秦墨,“此物乃魔域大魔才能炼製的血神化身,气息所指向著北方,殿下过往可曾被人取真血?”
秦墨正展开【驭冥涛】的鬼蜮,专心吞噬那一万赤血骑精锐和禁军精锐的阴魂,还未回答,瑞王便沉声道:
“小十九幼时便流落在外,若那时被北离魔头盯上是防不胜防,宴先生此事交给你,莫要留下任何隱患。”
宴无涯頷首,取了一些天魔血神化身被剑光碾碎的残渣,感知到养剑葫的残留剑意时,心中微凛,传音瑞王:“这剑意……很强大,若再外道界天,灭杀人仙都不在话下,楚王背后极有可能还有无上剑域的大能押注。”
瑞王闻言脸上笑意更加温和,不停关心秦墨。
如今父皇多半难再主持大局,他不求小十九能帮他打压世尊,只要能安心去东海便好。同为皇族,他们天然是盟友,而佛国与吕家因为皇后的关係,勉强也算是同一阵营。
小十九到了东沧海之后,如果能打压下吕家的气焰,对他而言也是有好处的。
秦墨对瑞王这老六的示好没有驳了脸面,隨口应了几句,却也没有真放在心上。
这老六的心眼比太子可多得多,现在自己对他有帮助他一副笑脸,哪一天挡了他的路,可就是笑里藏刀了。
秦墨一心二用,主要念头集中在吞噬皇宫阴煞之气上。
这场大战,圣涅境陨落一个秦万星,准一品的护龙庭老怪陨落三位,还有那些被龙太子打爆的帝王尸傀。
纳兰庭倒是还活著,被扣押下去,但他带来的赤血骑一个没留,禁军一样伤亡惨重。
参与此战的几乎都是六品以上的兵家修士,五品化煞境死前引爆体內血煞,威力足够破开上三品的防御气机。
过往没有这样的修行盛世,天资中等者,达到六品再往上就很难了,而如今五品已经是禁军的標配。
只要五品化煞境够多,对上被困或是死战不退的陆地神仙,甚至能用数量堆死。
目之所及,御道和空旷的广场上到处满目疮痍,血腥味令人作呕,若非羽化台的人及时施展方术控制场面,这股血煞之气能席捲全城。
地底,沉淀的死气让阴九的伤势快速恢復。
秦墨没有惊动他,而是抽丝剥茧般,控制著鬼蜮將那些即將被羽化台方士们净化的阴魂接连吸入幽冥之中。
那些阴魂生前再强,落到九幽地界也要被压制,再难翻起风浪,包括被阴天子法相摄拿的秦万星主魂。
夜半时刻,秦墨来到太阴山脉人皇墓入口的峡谷处。
此地已经罕有人至,人皇墓封闭之后,这地方被朝廷列为禁区,加上无人可再进入其中,便渐渐被人淡忘。
只有像萧惊鸿那般继承了神武侯灵印的,可以在人皇天地封闭的时间內进入。
秦墨倒是没有这个限制,他和轩辕神秀离开前都带走了一件夏皇的信物可进入其中。
来到入口时,蔓延至皇宫的鬼蜮逐渐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