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大日圣宗弟子嚇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他们从未见过长老如此失態!
“是谁?!!究竟是谁敢杀吾徒!!”
赤阳长老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天渊秘境入口处,声音嘶哑,蕴含著刻骨的恨意与狂暴的杀机。
“巔峰大圣……身怀数件护身法宝……在这秘境之中,谁敢杀他?又有谁能杀他?待那些废物出来,本座定要问个清楚!无论是谁,本座必將其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阴煞宗,骨舟之上。
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
负责看守魂牌的弟子,战战兢兢的將已经化为灰白粉末的魂牌呈给盘坐在骨舟之首的幽骨老人。
幽骨老人乾枯如鸡爪的手指捻起一丝粉末,幽绿色的魂火在眼眶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发出嗤嗤的声响。
一股极淡的、却让他都感到些许不適的、仿佛能湮灭神魂的残留气息,被他捕捉到。
“幽都……魂飞魄散……连残魂都未能逃出?”
幽骨老人的声音比平日更添几分阴沉,“有意思……能让我阴煞宗百鬼夜行遁与魂替之术都失效,连神魂都被吞噬得一乾二净……这秘境里,看来出了个了不得的东西啊……”
他没有像赤阳长老那般暴怒,但周身翻滚的阴影愈发浓郁冰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阴煞宗长老越是平静,杀心便越重。
“查。”
他吐出一个字。
“等到秘境內的人出来,都要仔细问清楚。”
“是。”
类似的混乱与悲怒,在诸多势力中蔓延。
雪云帝国的飞舟上,雪灵仙子查看了下弟子们的魂灯,发现冰璇的魂灯虽然暗淡些,但並未碎裂,暗自鬆了口气,但美眸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大夏龙纹云舟上。
魏忠与姑苏明镜面前,悬浮著数十枚光华各异的玉牌。此刻,其中超过三分之二已经彻底黯淡碎裂,还有少数几个布满裂痕,光芒微弱。
魏忠苍老的手掌拂过其中三枚彻底碎裂、雕刻著龙纹的玉牌,手指微微颤抖。
这代表著三位皇子的陨落!
他喉头滚动,压下翻涌的气血与悲意,目光迅速扫过其余玉牌。
当看到代表夏元辰、夏元武,夏清雪的玉牌虽然光泽暗淡、布满细密裂痕,但魂火犹存时,他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陛下……老奴有负所託啊……”
魏忠心中苦涩。
虽然最看重的几位殿下无恙,但一下子折损三位皇子,对大夏而言亦是重大损失。
姑苏明镜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姑苏家子弟的玉牌也碎裂了近八成,其中不乏他看好的苗子。
两人不约而同的將目光投向静坐一旁的长生。
长生不知何时已放下了酒杯,双眸微闭,指尖一缕青色灵光缠绕,他在感应澹臺晚洲留下的那道本命魂引。
片刻,长生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目前来看,澹臺晚洲仍然处於安全的状態。
几乎同时,长生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驀然抬头,眼中有诧异之色流出,目光射向天渊入口处的空间屏障!
下一刻,他身影一晃,便从云舟甲板上消失。
几乎在长生消失的同时,天渊入口处那本是沉寂的空间屏障,內部骤然爆发了剧烈震盪!
嗡——!!!
这异常的动静,瞬间將沉浸在悲怒与混乱中的各方势力惊醒。
“怎么回事?”
“好恐怖的空间波动!!”
“难道里面发生了剧变?”
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那光芒乱闪、形將破碎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