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放下书,无奈的笑了笑:
“王婶,我一个教书先生,挣不了几个钱,怕是委屈了人家姑娘。”
“说的什么话!”
王婶一拍大腿。
“你可是咱们镇上最有学问的人,脾气又好,多少人家的姑娘都惦记著你呢!我跟你说,这次这个姑娘,姓方,叫方芷若,就住在镇上的西头,父母早逝,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日子,人长得那叫一个標致,性子更是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针线活、家务活样样精通,跟你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凑上前,笑道:
“我跟你说啊,这姑娘我观察好久了,本分极为善良,上次隔壁的赵奶奶摔了腿,还是她天天过去端茶倒水照顾了半个月呢。这样的好姑娘,错过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陈浮生看著王婶热情的样子,不好再推辞,点了点头:
“那……就听王婶的安排,见一面吧。”
“哎!这就对了!”
王婶喜笑顏开。
“我这就去跟方姑娘说,定在后天上午,镇口的清风茶馆,你们俩好好聊聊!”
说完,她又风风火火地扭著腰走了,留下满院子的海棠花香。
后天一早,陈浮生换了一身乾净的青布长衫,早早来到了清风茶馆。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倒了一杯茶,就看见一个穿著淡蓝色衣裙的姑娘,提著一个竹篮,缓缓走了进来。
她生得眉目清丽,皮肤白皙,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只用一根木簪固定著。
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像一阵风,眼神乾净又温柔,落在人身上,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正是方芷若。
陈浮生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方姑娘,我是陈浮生。”
方芷若也微微頷首,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
“陈先生。”
两人相对而坐,起初都有些拘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陈浮生先开口,聊起了镇上的学堂,聊起了那些调皮的孩子。
方芷若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陈浮生看著她温柔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这一聊,就是一个时辰。
临走的时候,陈浮生送她到茶馆门口。
“方姑娘……”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下个月初八,镇上有庙会,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方芷若抬起头,看著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啊。”
庙会那天,两人一起逛了花灯,吃了糖葫芦,看了皮影戏。
夕阳西下的时候,陈浮生送她回家,走到镇西头的小桥上,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
“方姑娘,我觉得你很好。如果你愿意的话,在下想娶你为妻。”
方芷若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或是海誓山盟的承诺。
就像小镇里所有的姻缘一样,平淡,却又无比真诚。
三个月后,在全镇人的祝福声中,两人拜堂成亲。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陈浮生轻轻掀开方芷若的红盖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轻声道:
“芷若,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方芷若抬起头,看著他温柔的眼睛,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两人指尖相触的剎那,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无人知晓,看似平凡柔弱的方芷若体內,早已积攒沉淀了整整八世的阴阳本源之力,还有一缕与生俱来、亘古不灭的先天一炁。
歷经八世轮迴淬炼,这两股力量早已融为一体,潜藏在她这一世体內深处,等待著宿命一刻。
也正是在这般身心彻底合一、灵肉相融的时刻,冥冥大道牵引触发,方芷若体內封存八世的阴阳本源与先天一炁,顺著二人紧密相连的结合之处,缓缓渡入李浮生丹田经脉之中。
那一夜,罗帐低垂,春宵一刻。
二人情难自抑,顛龙倒凤,水乳交融,几番繾綣缠绵,共赴巫山,行鱼水之欢。
那一夜,红烛彻夜不熄。
那一夜,其中玄妙,不足外人道也!
一夜春宵,红烛彻夜长明,两人皆是未曾入眠。
陈浮生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一股温润又磅礴的力量,在经脉里缓缓游走,洗炼著他的神魂。
那种感觉玄妙万分,说不清道不明,只觉身心通透,仿佛所有的疲惫与桎梏,都在这一刻悄然化开。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方芷若,她闭著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
凡尘岁月,平淡温柔。
日子就像小镇里的流水,缓缓淌过,没有波澜,却满是烟火气。
每天清晨,陈浮生去学堂教书,方芷若就早早起来,做好早饭,送他到门口。
“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