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古战场上。
所有修士们,此刻也和外界的亿万生灵一样,满脸茫然与震惊。
他们看著星空之中那道横贯万古的光河,听著耳边传来的各大势力的传讯声,一个个面面相覷,说不出话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位年轻修士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么多帝尊,他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啊!刚才那位帝尊前辈说什么宇宙壁垒在震动,什么是宇宙壁垒?难道九天十地还有外敌入侵?”
“外敌?什么外敌能让七大禁区出动这么多帝尊?”
“不知道!太可怕了!原来七大禁区竟然有这么多帝尊!以前我们还觉得,帝尊是多么稀有的存在,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大白菜!”
“你们看,他们都朝著极东之地去了,那里到底有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去打仗的。”
“打仗?和谁打?”
“要不你去问问……”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最前方的一道银色剑光,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背著断剑的白髮老剑修,衣衫襤褸,满脸皱纹,腰间掛著一个酒葫芦,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流浪老头。
他来自轮迴海,是轮迴海的五位守墓人之一,已经活了將近七千万年。
老剑修驻足在星空之中,缓缓回头,望向九天十地某个人间王朝。
人间王朝中,某一个偏僻小镇,那里有著一座孤峰,峰上只有一座无字石碑。
七千万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出生,一路走上帝道巔峰。
如今,孤峰依旧,石碑依旧,只是故人早已真灵入轮迴,物是人非。
老剑修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怀念,隨即变得无比坚定。
他猛地拔出背后的断剑,剑尖直指苍穹。
“守剑七千万,斩邪九万三!今日赴北天,死亦不回还!哈哈哈哈……老夫去也……”
话音落下,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將空酒葫芦扔向星空,化作一道银色剑光,头也不回地冲入了光河之中。
紧接著,一道赤色流光也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抱著药鼎的丹道老尊,灰布袍上打满了补丁,手里还捏著半株没炼完的灵草。
“是他?造化老尊?这老傢伙竟然还没死?”
青丹帝尊惊讶道。
他们二人也算是老朋友了,可以说都算是如今七大禁区中丹道一脉的魁首。
只是理念不同罢了。
造化老尊似乎心有所感,看了一眼碎星古战场的方向。
只一眼,便是看到了青丹帝尊,二人点了点头。
隨后,老尊笑了笑,抬手將药鼎中的丹火洒向下方,丹火化作漫天光点,落在无数生命古星中,滋养著那些灵草灵药。
他对著药鼎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老夫炼化生灵千万载,只为今朝之事。此去……守天门,丹成即身死!”
说完,他將空药鼎扔向星空,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匯入了光河。
又一道流光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断臂的帝尊,穿著破旧的战甲,脸上带著一道横贯脸颊的伤疤。
“那是……没有错,那……那是我族老祖……”
人群中,一位雀斑想起了什么,立刻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