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明曌若能走出自己的『舰界合一』之道，她的仙凰战舰，將不再只是一件仙器，而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一个有血有肉、有灵有魂的生命。”

王九界心中一震，他明白了王道阳的意思。

王明曌的道，是仙凰之道，是生机之道，是涅槃之道。

她的战舰，若融入了外天地，便相当於孕育了一个世界，而孕育世界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生命』的创造。

这或许比王玄臻的战道，更加契合舰界合一的本质。

“主上。”王九界忽然道，“武极舰主的感悟，是否要通知其他舰主？”

王道阳沉吟片刻，微微摇头：“不必，让他们自己去看、自己去悟，传承就在那里，想看的自然会去看，想悟的自然会去悟。”

“是。”

王玄臻的感悟，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九大舰主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一个感应到的，是青龙舰主·王玄胤。

他的青龙战舰，以万龙巢为本，以小青为核心，以生机与毁灭並存的道韵为魂，当他看到武极石碑上那些道纹时，沉默了很久。

“舰界合一…”他喃喃自语，“若將青龙战舰与外天地融合，万龙巢中的龙族，岂不是可以直接生活在战舰之中，与战舰共同成长？”

他没有急於参悟，而是先联繫了王玄臻：“玄臻，你的感悟，我看到了。”

王玄臻的声音从万里传音令中传来，带著一丝疲惫，也带著一丝兴奋：“大哥，你觉得如何？”

王玄胤沉默片刻，道：“离经叛道！”

王玄臻笑了：“老祖当年从玄武界杀出来的时候，何尝不是离经叛道？”

王玄胤也笑了：“你说得对！”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中断了传讯，盘坐於青龙战舰舰首，闭目凝神，开始参悟属於自己的『舰界合一』之道。

第二个感应到的，是太阿舰主·王玄青。

他的太阿战舰，以九重天闕为本，以剑意为魂，以杀伐为骨，当他看到武极石碑上那些道纹时，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站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去。

他没有去参悟，而是直接进入了九渊灵境，他要以剑道，斩出自己的外天地雏形。

第三个感应到的，是五行舰主·王立渊。

他的五行战舰，以五行法则为本，以混元符籙为魂，以变化为骨，当他看到武极石碑上那些道纹时，眼中闪过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舰修之道的终点，不是战舰本身，而是战舰所承载的世界。”

他没有急於参悟，而是先以神念联繫了王仙芝：“族长，武极舰主的感悟，你可曾看过？”

王仙芝的声音从万里传音令中传来，带著一丝凝重：“看过，正在参悟，六爷爷，您有什么想法？”

王立渊沉吟道：“玄臻族叔的路，是以战道为基，以炼体为辅助，以怪力乱神之术为手段，將外天地融入战舰，这条路，適合他，但不一定適合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