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她又感觉到了。
那股炙热的、蠢蠢欲动的欲望,正从她贴著的那具身体里重新甦醒过来。
陆砚秋猛地睁开眼睛,羞恼不已。
她低头看去,然后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干嘛呀?”
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刚结束没多久,你又要来?”
“你哪来的那么大精力啊?”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火。
“嘿嘿。”
陈沐厚著脸皮就要压上去,嘴角的笑意带著几分无赖,
“连续作战一向是我的强项,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才哪到哪?”
“你......你等等!”陆砚秋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他,两只手掌撑在他胸口,用力將他推开几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什么请求!”
陈沐浑然不理,眼神幽暗,继续往前凑,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慄。
“就一个请求,就一个!”
陆砚秋的声音又快又急,几乎是在喊了,
“你一会儿轻点……我真受不了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哼哼出来的。
“知道了!”陈沐闷声回了一句,眼底慾火熊熊燃烧,正要策马扬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地响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尤其显得格外刺耳。
“艹!”
陈沐低骂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偏过头,目光凌厉如刀,死死地扫向屋外响个不停的敲门声。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人,但最终没有骂出口。
下一秒,他像是被抽乾了力气,重重地瘫倒在陆砚秋的身上,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嘆息。
陆砚秋此时也睁开了眼,脸颊上的红潮还没退去,心臟狂跳不止。
她看见陈沐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声音还带著刚才欢爱后的沙哑和慵懒:
“……这么晚了,还来找你,肯定是有急事!”
“你赶紧去开门吧,別误了正事。”
陈沐没回答,满脸怨气地一个翻身,从她的身体上下来。
他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睡袍,胡乱地套在身上。
然后他光著脚踩在地毯上,恼怒地走出了臥室,脚步又重又快。
陆砚秋蜷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身体,眼睛盯著他离去的背影。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
陈沐打开门,看见门外站著於曼丽。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头髮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组长……”
她刚开口,声音里带著急促的喘息。
可在视线在触及陈沐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