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一舟看来,能让白苏哭得那么伤心的,有且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爷爷还是受到了毒药的影响,落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我爷爷他……他怎么了?”程一舟追问道。
“不是我。”程四海嘆了口气,说:“我的身体好著呢,你老祖宗把我保护得很好。”
“那她怎么……”
程四海看看白苏,见她没阻止他说,便把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得知白苏是因为一个叫“常晟”的科学家的死讯而伤心后,他顿时鬆了口气。
不是爷爷有事就好。
“这个常晟,跟老祖宗关係很好吗?”程一舟悄悄问。
程四海眨眨眼睛,程一舟顿时懂了。
原来他们是男女朋友关係啊……
程一舟理解了。
怪不得哭得那么伤心。
不过他同时也意识到一点,得知白苏有个男朋友,他心里並没有任何感觉。
甚至半点波澜也没有。
这意味著……他之前的確弄错了自己的感情。
他对白苏,真的不是爱情。
如果是爱情,看白苏为了別的男人哭得那么伤心,他肯定会吃醋的。
想清楚这一点后,程一舟更加神清气爽了。
不是爱情就好,否则,他的爱情之路……困难重重啊。
这不是年龄的问题,是隔了两辈的问题。
而且,白苏对他,明显只有对晚辈的宠爱,而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但碍於白苏还在哭,他还是露出沉重的表情。
“老祖宗,你节哀……”
“没事。”白苏擦掉眼泪,努力平復心情说:“你在这里陪著你爷爷,我去裴闻宴那里看看,他今天帮了不少忙,我替你爷爷去道句谢。”
提到裴家,爷孙俩都没再说什么。
白苏出去的时候,程五炎正在跟医生交流,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钱医生有模有样地说著。
白苏没上前,从电梯下去,去了另一栋住院楼,很快就到了裴远山的病房。
今天门口的保鏢又多了几个。
裴远山甦醒的消息不知道被谁透露出去,每天想来探望的人越来越多。
只是看到白苏,保鏢们自然为她让开了一条道。
“叶小姐,请。”
白苏微微皱眉。
不是保鏢的態度不恭敬,而是这个称呼……
她的名字已经被改成了叶白苏,户口也迁到了叶家,得想办法迁出来才行。
迈入病房,裴闻宴和裴远山都在。
她一进去,裴远山立刻问:“三师弟怎么样了?”
“他很好,没什么大碍。”白苏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
裴远山长出一口气。
虽然很担心,却绝口不提去探望的事。
白苏心里嘆气。
他们竟然真的那么相信那么诅咒。
怪只怪这“诅咒”的確蹊蹺,而且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为此已经死了很多人……
他们不敢再拿生命去冒险。
白苏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感谢了裴闻宴。
“今天麻烦你了。”
裴闻宴忙说:“老祖宗,您对我不必客气。”
白苏笑了笑,问他:“下午已经做过检查了吧?可以出院了吗?”
“明天就可以出院。”
“好。”
裴远山立刻说:“师父,你能不能来接我出院?”
白苏犹豫片刻,说:“明天是周一,我要上学,时间上可能对不上。”
“我等您放学再出院。”
白苏无奈答应。
陪了裴远山一会儿,白苏便回到了程四海的病房。
看天色暗下来,白苏递给程四海一个眼神。
程四海立刻闹著要出院。
“我已经没事了,毒也全部解了,我要回家去。”
程五炎一开始阻止,但架不住程四海一直闹,只得去问了医生。
得到了医生的点头,他才敢办理出院。
晚上六点,四人回到了程家。
……
林虞母子已经確认家里不会留有任何证据,因而看到他们回来,也没有露出半点紧张的神情。
林虞甚至没有半点闪躲,一直陪在客厅。
就在这时,老徐回来了。
程五炎连忙开口询问:“让你去查中毒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