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耳忒弥斯与阿波罗的战斗进入白热化,而地面战场大局已定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出现了。
“轰轰轰——!”
伴隨著车轮的闷响与战马的嘶鸣,一辆由四匹黑色神驹牵引的战车,猛地冲入了战场。
“嗯?!”
“那是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正准备扩大战果的特萨利亚骑兵队猛地一怔。
他们看到的,是一位屹立在战车之上的少女。
她身披漆黑如甲冑,面容美丽而英气逼人,但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却燃烧著纯粹战意的与狂气。
“驾!”
她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幻化出无数致命的枪影。
快!太快了!
枪影闪过,三名试图上前拦截的特萨利亚骑兵甚至没看清动作,喉咙或胸口便已绽放血花,惨叫著被挑落马下。
“哈哈哈!痛快!我便是大名鼎鼎的不死英雄,阿喀琉斯!特萨利亚自詡勇士的杂鱼们,儘管上来送死!”
阿喀琉斯放声狂笑,声音带著令人胆寒的肆意。
她单手控驭四匹烈马,在高速奔驰的战车上稳如磐石,这等惊世骇俗的骑术让见惯了精锐的特萨利亚骑兵也目瞪口呆。
她每一次挥枪,都会掀起一阵狂暴的颶风。那是纯粹力量的宣泄,长枪扫过之处,血肉横飞,生生在大地上铺就了一条漫长的鲜血红毯。
她介入战场不为別的,只为战斗本身。
虽然她的悍然突袭確实在特萨利亚严密的包围网上撕开了一道口子,为远处濒临崩溃的希腊残兵和正与阿耳忒弥斯苦战的太阳神阿波罗,短暂地吸引了大量火力。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
阿伽门农的野心?希腊的霸权?甚至太阳神的安危?
於她而言,皆如过眼浮云,不值一提。
她追求的唯有战斗本身,是那刀尖舔血的刺激,是屹立於尸山血海之巔,唯有最强者才能攫取的荣光与酣畅淋漓!
“拦住她!”
“是希腊的援军!杀了她!”
特萨利亚的骑兵军官反应迅速,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节奏,但立刻组织人手围堵。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这些百战老兵都感到了寒意。
身披黑色重甲的阿喀琉斯,面对围上来的特萨利亚骑兵,不退反进。
她认出了其中几名鎧甲尤其华丽应该是將领的人物,眼中战意更盛。
“来得好!”
长枪化作漫天繁星,惨叫声接连响起。
几名在特萨利亚军中颇有勇名的將领,竟然在几个照面间就被挑落马下,非死即重伤!
而她麾下的亲卫骑兵试图上前復仇,却被阿喀琉斯战车衝锋,配合那杆神出鬼没的长枪,如同割草般放倒。
为了阻挡这个简直如同人形怪物的少女,特萨利亚前线指挥官不得不紧急调动附近数十个步兵方阵和更多的骑兵队,试图用绝对的数量將她淹没。
枪林如雨,箭矢如蝗。却无法阻碍阿喀琉斯分毫。
她承受了所有的衝击与痛楚,脸上却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从未有过片刻退缩。
在死亡的阴影与刀山剑林中,这位不死的人间凶器依旧在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