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先別激动,听我说……”
“我能不激动吗!”李文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孙子给盼来了!不行,我现在就和你爸去你那!”
不等马宇腾再说什么,电话就被“啪”地一声掛断了。
马宇腾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又拨通了岳父岳母的电话。
果不其然,又是一场同样流程的“地震”。
钟虹的母亲,那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师,在电话里的激动程度,丝毫不亚於李文兰。
掛掉两个电话,马宇腾感觉自己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他转过头,看到钟虹正靠在沙发上,好笑地看著他。
“看吧,我就说会是这样。”
马宇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將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轻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钟虹摇了摇头,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不辛苦。”
两人静静地相拥著,享受著这份属於他们的寧静。
然而,这份寧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一个小时后,马国良、李文兰,以及钟虹的父母钟建国和汪澜,四位老人已经来到他家。
別墅的客厅里,堆满了他们带来的大包小包,从各种营养品到婴儿的小衣服、小袜子,应有尽有。
证明他们对於钟虹的怀孕已经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
马宇腾看到这些物品的时候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衣服用品倒还好,这些营养品就不怕过期吗?
他们真是对他能让钟虹怀孕有信心。
李文兰和汪澜正围在钟虹身边,一个嘘寒问暖,一个端茶倒水,紧张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马国良和钟建国则在一旁,就“孙子/外孙到底应该叫什么名字”这个高深的问题,展开了热烈的学术探討。
“我看就叫马援,援引经典的援,多有文化底蕴!”马国良说。
“不行不行,这名字太硬了,万一是孙女呢?”钟父立刻反驳。
“不如叫马思源,饮水思源,多好。”
看到马宇腾回来,四位老人立刻將火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宇腾,你怎么坐在那里?不知道虹虹现在是特殊时期吗?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妻子?”李文兰率先发难。
“就是,就是。”钟母也附和道。
马宇腾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连声告饶。
“是是是,爸,妈,我错了。”
混乱之中,李文兰突然宣布了一个重磅决定。
“我已经跟你爸商量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搬过来住,专门照顾虹虹的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