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一下子脸色大变,“小七,你,你都听到什么了。”
“团长好。”张安邦先是敬了个军礼,隨后在对著高城说道,“连长,没啥,啥也没听到,什么幼儿园,什么漂亮女老师,什么大萝卜,我啥也没听到。”
“你,你,你,王叔瞎说滴,当不得真。”高城结结巴巴的解释著,心想,完了,这下完了,社死了。
这比当初刚上军校的时候无良队长拉紧急集合,他穿错鞋还要社死。
“不能,我信王叔,王叔多实在的人啊,不可能会瞎说的。”张安邦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高城留。
看著两人嘿嘿笑的表情,高城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这,这,那,那是小时候,对,那是小时候高城干的事,跟,跟我没有关係。”
王庆瑞背著手笑了笑,“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不过咧,之前表现不行的那是以前的许三多,跟现在的许三多冇得关係撒!”
张安邦听得连连竖大拇指,王叔就是王叔,魔法打败魔法。
王庆瑞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人啊,他是会不断变化的啊。”
高城晃了晃脖子,“关键让他变啊,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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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瑞抬手打了高城一下子,“史今,我都给你借调回来了,再难教、再难变,你身边不还有好几个帮手的撒!”
说完高城,王庆瑞转身看向了张安邦,“小兔崽子,上次你去团部接人,我的烟是不是被你顺走了?我跟你说撒,你顺我的烟也就算了,你个苕货还敢顺我的打火机!”
王庆瑞越说火越大,顺烟很正常,他去高城他老子那里的时候也会顺烟,像是什么软中华,熊猫他都顺过。
顺烟这事太正常了,顺点直属领导或者上司的烟,这可是我军从抗战时候就有的优良传统,关係好才顺,关係不好给我,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可是顺打火机这个事,实在是很难忍啊,幸好他办公桌抽屉里还有盒备用的火柴,要不然他就得去找人借火了。
高城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衝著张安邦连连比划大拇指,闭著闭著又往下指了指,那意思是你太狗了。
王叔的烟他也顺过不少次了,打火机他可是一个都没顺啊,主要是他也没想起来。
张安邦凑上前几步嘿嘿笑了笑,“王叔,您那打火机太破了,著实配不上您的身份,我啊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您看看这个。”
张安邦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煤油打火机,通体黄铜材质,一面鋥光瓦亮,一面是长城的雕刻纹饰,漂亮极了。
这打火机是他之前写信託一个机械工程毕业的老同学帮忙製作的,款式是他自己画出来的,仿的是他前世有过的一个佐罗復古老九门款式。
同学很给力,直接给他寄了八个过来,並且回信说,这东西不少配件都是现成的,直接购买就可以,他也就是加工製作了一下外壳。
休息日一天的功夫就做了十个出来,自己留了俩,剩下的都给张安邦邮寄过来了,並且交代他可以给部队的领导啥的送一送,这东西不算贵,算不上送礼。
收到东西,张安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团长王庆瑞,这个叔叔对他真的是很照顾,不过又担心这老头不收,毕竟老辈子的革命军人,又跟原身老子是战友。
这打火机虽然不算贵重,可很是精美,市面上卖价怎么也能有个七八十,对於抽菸的人来说绝对是个心头好,乾脆就直接顺了老王的打火机。
王庆瑞接过打火机,在手里摩挲了几下,手感確实不错,要是別人送的,他肯定不收,不过自家小辈,又很合他的心意,也就顺手揣兜里了。
这一下子也想通了这个混小子怎么干出了顺打火机这招人恨的事了,笑骂道,“你个小伢子,硬是精得像个猴精,脑壳蛮活络!”
王庆瑞看著远处已经准备登车的连队,“你下一步有么子安排。”
“过去看看吧。”高城说完就在前面带头走了过去。
隨著一排长一声响亮的登车命令落下,七连十二个班的战士们快速有序的钻入了各自班的战车。
战车,硝烟,火炮,机枪,狙击步枪,大功率的发动机,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首雄浑无比的钢铁合奏曲。
这一切的一切让在家乡和五班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许三多大为震撼,隨著训练结束,装甲车刚刚停下,许三多衝出装甲车就开始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