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我睡得很好。”

柳青禾尷尬地跑开。

早上眾人吃的是粟米粥，狍子肉，烤兔肉，和肉乾。

秦红袖昨夜经过洛云霄的呵护，面色白皙红润，神采奕奕。

心情大好。

贴心地给洛云霄夹菜。

她性子比较直，学不会苏雨裳的那种小鸟依人。

儘管如此，洛云霄也能体会到她对自己无言的爱护。

二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翠花把饭菜端上来后，照例蹲在灶台边默默地吃著粥。

洛云霄却向她招手，让她跟大家坐在一起吃。

翠花一开始不敢，怯生生地望著李大开。

李大开平日里对她很凶。

平日里她根本没资格上桌吃饭。

洛云霄知道她的顾虑：“听我的就是，我让你坐你就坐，来吧。”

既然什长发话，李大开也不好说什么。

翠花第一次上桌吃饭，边吃边抹泪。

大家都觉得这个什长跟別人不一样。

吃完饭，柳青禾来到马厩。

对正在梳理战马鬃毛的秦红袖认真地说道：“红袖姐，我想拜你为师，我想像你一样厉害，守护洛什长。”

秦红袖一边刷著战马鬃毛，嘴角勾起：“你有这个想法很好。

跟我学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要吃很多苦，你能坚持吗？”

“我能！”

“好。这几天会很忙，什长需要我做很多事情。

以后每晚酉时，你跟我来烽燧台后面。

我教你功夫。”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柳青禾心中一喜，立刻跪在地上磕头拜师。

“好徒儿。

既然拜我为师，那为师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小脸洗乾净。”

秦红袖打趣道：“哪有女孩子家天天脸上脏兮兮的。”

她发现柳青禾这姑娘眉眼也不丑，就是不爱乾净，不知几天没洗过脸了。

柳青禾紧咬樱唇，轻轻摇头：“师父，待我修为练到武师境，有自保之力的时候，我自然会露出真容。”

秦红袖闻言，忽然有些感同身受。

注视柳青禾坚定的双眸，称讚道：“有志气。”

自从肥如县沦陷，兄妹两人无家可归。

一路逃难的过程中，偶尔会遇到一些覬覦柳青禾貌美的流民。

甚至还想把她玷污。

幸好二人跑得快，才没有让坏人得逞。

从那以后，她就用黑灰涂在脸上遮盖容貌，再也没洗过脸。

哪怕到了烽燧台也是如此。

这天白天，洛云霄监督眾人修炼戍边决。

午后，他给秦红袖，周憨牛，孙铁手，王石头每人三两银子。

交代眾人到附近的乱石村，临河村，石洼村，硝石湾收集羊皮毡，陶瓶，蓖麻油，麻布和硝石。

以上物资越多越好。

李大开，李二狗，柳洪河兄妹留下驻守。

如果遇到韃子，不要恋战，立刻返回烽燧台。

洛云霄，秦红袖来到临河村，一番寻访找到一个泥瓦匠。

购买二十个陶瓶，又定製一批直径四寸半，高五寸四分的细颈陶瓶。

付了定金，三日后来取。

一个时辰后，眾人在指定地点集合。

看到大家都有收穫，洛云霄很满意。

於是带领眾人来到昨日发现石油的山谷，用陶瓶装满石油。

五个人一共装了二十七瓶。

做完这一切，申时回到烽燧台。

洛云霄先做的是石油燃烧弹。

陶瓶里装三分之二石油，混入一些动物油脂，增加粘性。

將乾燥艾草绒搓入备好的麻布条当引信，粘上硝石和硫磺混合粉阴乾。

將引信穿过瓶口，用剩余的麻布条塞紧瓶口。

外面缠上麻绳加固。

做好一个样品后。

洛云霄带著眾人在烽燧台前门演示燃烧弹威力。

他用火摺子点燃引信，全力投掷。

陶瓶在二十丈以外落地炸开，地火焰升起两丈高，范围有两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