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霖和牛苗苗吃完饭回来,路过时,看到秦纤云袖子半卷,欺霜赛雪的手臂上横著一块刺眼的红色印记。
“班长,你的手臂怎么了?”柳雨霖忧心忡忡地上前关切。
“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
秦纤云眼神微闪,编了个十分大眾化的理由。
牛苗苗也有些担忧,“看著好严重啊……要不我去医务室给你拿个冰袋敷一下吧?”
秦纤云浅浅一笑,摇头道:“谢谢,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牛苗苗心里还是担忧,看向柳雨霖,柳雨霖却在看秦纤云手里的可乐,隨后又把视线转向陈昇空荡荡的座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既然不用的话,那你知道陈昇去哪了吗?”
柳雨霖想找陈昇继续聊聊cos的事。
秦纤云想了想,说:“不知道。”
柳雨霖若有所思地頷首,拋下一句“有需要帮助一定要和我说”,然后坐回位置上。
秦纤云鬆了口气,看向窗外。
驀然,她在操场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昇?
他在跑步?
阳光下,少年在亮晃晃的光里跑著,影影绰绰,只能远远瞧见他的胳膊和腿在交替摆动,带著一种重复的、不知疲倦的节奏……
秦纤云看得有些眼餳骨软,乾脆枕在左手上臂上侧著脸看。
看著看著,竟不知不觉睡著了。
醒来时,预备铃刚好打响。
她赶紧起身整理整理凌乱的髮丝,放下袖子。
转头瞧去,陈昇似乎也才刚回来不久,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热劲,微微喘气时,胸膛有力地起伏,肌肉牵动著肩膀也规律地耸动,联想到陈昇今天那强大的手劲,她一时慌了神,逃也似地移开视线。
可惜,还是被陈昇抓住了。
“班长?”
“……怎么了?”
秦纤云不得不重新看去。
陈昇指著她手里的可乐问:
“你可乐没喝啊?”
“没……睡著了。”秦纤云美眸扑闪,感觉陈昇的语气有些过於惊奇了,似乎话里有话,好奇道:
“这是有什么讲究吗吗?”
陈昇说:“没什么,我是想著你敷完立马喝,相当於先苦后甜,就像小时候你去打屁股针,打完医生阿姨给你一颗糖吃。”
秦纤云闻言,呆住了。
她中午的时候想了很多不买冰冻矿泉水非得买可乐的原因,却没想到陈昇会是这个意思。
这是要把她当小孩子哄吗?
秦纤云心里哭笑不得,嘴角勾起一抹颇为矜持却又透著骄傲的笑容:
“我小时候打针可是从来不哭的。”
“哼,我也……”
秦纤云截住陈昇的话,轻轻歪头,青丝滑落,又是拋出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不仅不哭,我还会看著医生把针头扎进血管里。”
“?”
陈昇把到嘴边的装逼话咽了回去,眼神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我去!
別讲了姐,已经开始幻痛了!
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班长居然还有这么硬核甚至……变態的爱好?
是个狼灭!
难怪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居然枕著受伤的那只手在午睡……
难不成是有m倾向?
秦纤云看到陈昇怪异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出格了,俏脸霎时一红,赶忙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