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截止於此。
两人忽然间,仿佛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刘桃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放下刀叉,抬头看向,“我说弟弟,咱俩的这顿饭,是不是有点过於安静了?”
苏雨雨闻言沉默了几秒。
“主要是吧...我今天准备的话题,跟咱们今晚的西餐,好像有点不大適配。”
“哦?”刘桃一挑眉。
他这么说,反倒是让她来了几分兴趣。
不由含笑著问道:“难不成是关於屎尿屁的?”
“那倒不是。”
“那我知道了。”刘桃抿了一口红酒,压著嗓音,悄声道:“那就是关於下三路的?”
苏雨雨含糊其辞著:“差不多吧。”
“那就更应该听听了,说吧,姐姐想听。”刘桃轻笑一声,拿著刀叉,慢条斯理的切割著剩余的牛排肉。
苏雨雨顿了顿,喝了一口红酒后,这才道:“咱们剧组,道具组的那位赵姐,你有印象吗?”
刘桃想了想:“戴眼镜,三十多岁的那个?”
“对。”
“有点印象,她怎么了?”
“她...好像出轨了。”
刘桃动作优雅的切割著牛排的双手,停住了...
“哦?”
她將餐刀放回茶几上,反手握叉,將牛排叉起,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
同时坐姿也从姿態优雅的跪坐,改为了坐在沙发上。
白玉般的长腿搭在了茶几一角。
她向著苏雨雨挑了挑眉,揶揄一笑。
“展开说说。”
他们俩啊,压根就不是那能够优雅起来的人。
的亏是在酒店房间里吃的西餐。
这要是在西餐厅,估计会更觉得压抑...
如今八卦的话匣子打开了。
气氛也就逐渐变得融洽了起来。
“这事吧,其实我本不想说的,但实在是这赵姐的胆子有点太大了,她竟然在道具组的库房里面,青天白日的就...”
刘桃听到这里,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你是亲眼瞧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
“听见了唄,我当时是要去送我的戏服,结果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你说这事整的...”
隨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瓶红酒下肚。
苏雨雨感觉意识在逐渐发沉。
心里却有些意外。
按理来说,以他这体质,两瓶红酒的话,应该不会让自己喝醉的啊?
况且,说是两瓶,实则,算是自己跟刘桃两人一人一瓶左右。
儘管这红酒是后劲足,但也不至於足到这种地步吧?
他估算了下自己此时的状態如何。
差不多能有个三分醉意,七分清醒。
意识虽然逐渐发沉,但也还好。
这种微醺的状態,最合適睡觉了。
苏雨雨倒是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还稳得很。
就在他盘算著,该起身告辞时。
刘桃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刚才,她可是找著藉口,將那一瓶红星二锅头全给兑进去了。
也是在她的注视之下,酥酥全都给喝了的。
可是这会儿,他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呢?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