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佝僂著腰,头上沁出豆大汗珠,发出了快过年的猪一样的哀嚎。
齐明准备去补刀。
李清露提议道:“暂且饶他一次,让他回去復命吧,免得爹爹担心。”
齐明嗯了一声:“好,等下次见到,再杀他不迟!”
“多谢齐大哥!”
李清露道了声谢,隨后对云中鹤道:
“你没事吧?你回去,告诉我爹爹,就说,就说我已经认定了齐大哥,非他不嫁,让他不要派人找我了。”
对她和李秋水来说,这次逃婚的把戏,当然是演的。
但对別人而言,就很保真。
“是……”
云中鹤嘴上答应,心里却暗骂道:小娘皮,还公主呢,也跟男人私奔,还『你没事吧』!你没长眼睛,还是有眼无珠?
骂归骂,却也心知自己捡了条命,当即点穴止血,又兜住了那行货,狼狈逃命去了。
“清儿……”
齐明劝道:“逃婚不是闹著玩的,我此行数千里,带著你也不方便,你还是早早回去,免得太妃担心。”
李清露的俏脸上,既有一些委屈,又含羞带怯道:
“清儿適才所言,是发自心肝肺腑,並未骗云中鹤。齐大哥人中之龙,清儿初次见你,便忍不住动了心,而后来又得知了大哥你尚未娶妻,就越发……”
齐明笑著打趣道:“越发怎么样?”
“爱……爱你!”
“我既不愿意当駙马,也不想住西北。况且太妃几次三番对我示好,而人非草木,怎能不领她情,將你夺走呢?”
“夫君有所不知,奶奶其实也不支持和亲,这是我爹和大臣的意思!我跟你远走高飞,她不会介意。”
『这锅甩的……』
齐明心里吐槽,面上却不作声了。
齐大哥一旦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是会回答的,但缺个机会。
李清露乃是戏精,此时並不气馁,反而流下了情泪,又擦乾了之后,伤心地哽咽道:
“呜呜呜,是清儿自、自作多情了,清儿这就……”
话未说完,泪如雨下,转身就走。
机会来了!
齐明一把抓住她,顺势又搂进了怀里。
李清露心中大乐,也搂住了他的腰,眼神又羞又喜,还带著某种期待,和鼓励的意味。
虽然她“平日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也要害羞”。
但这不妨碍她思偆,一进了冰库,就对虚竹热情似火,把冰天雪地,竟变成了极乐世界。
但齐明没有乱来,反而正色问道:“你及笄了没?”
心里暗觉遗憾:『地窖梦郎这一块,谁来给我补啊?江南的冰层不厚,但大户人家应该也会从远处运冰,搞个藏冰窖吧?』
李清露嗔道:“夫君!若没及笄,清儿怎么谈婚论嫁?”
“还是不可以!等日后遇到了太妃,得她允许后,再拜堂成亲也不迟。”
“万一她也不允,清儿只能和亲,夫君真忍心送清儿去吐蕃受苦么?清儿寧死都不去,夫君若爱清儿,就请先定下名分。”
“公主娘娘?”
“不对~”
“老婆。”
別管歷史上怎么样,在这天龙世界,老婆就指妻子。
李清露一听这爱称,当即便动了情:“齐郎~爱我。”
齐明另有打算:“你先不要猴急,为夫这里有一门十分绝妙的武功,你可先修习两年,再跟为夫双修,就能青春常在了。”
李清露眼睛一亮:“就像奶奶那样?清儿不睡觉也要练!”
女人谁不爱美呢?
书末王语嫣突然想追求长春不老,还为此离开了段誉。
当然这也可能是藉口。
毕竟她又跟了慕容復。
段誉也看破“心魔”,不介意她离开,再不当舔狗了。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