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耳畔连绵起伏。
迦晚睁开眼眸。
就发觉她双手双脚皆被束缚,身上的蛊虫也全都被搜刮乾净,腰间什么都不剩下。
铁锁早已被迦晚体温捂的温热。
狭小漆黑的空间內,迦晚能瞧见缝隙处透出的光。
这群人没有当即要她的性命…究竟意欲何为?
迦晚咬著薄唇。
疼痛让她清醒,只有这样才能驱散身体里流淌的麻药。
没有她撒药粉,桑澈的蛊虫很快就会追上来,迦晚只希望这群人没有应对之策。
亦或者,他们早就知晓桑澈与她的关係,打算利用她当诱饵,守株待兔。
这个猜测不是空穴来风。
迦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群人追踪她一个,耗费精力、还有应对蛊虫的法子,分明是有备而来。
他们绝对知晓桑澈的存在,否则…这群人没理由留她的性命。
“有…有人在吗?”
“我警告你们…放了我…”
“否则……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咳咳咳…”
迦晚连话都说不匀,她喘的撕心裂肺,只希望这样的动作能將幕后之人引出来。
“你连日奔波,身体疲倦之极,难道你都没察觉吗?”
装药丸的竹筒被丟在面前,咕嚕咕嚕滚到迦晚臀边。
竹筒里装的是迦晚炼製的养精蓄锐药丸。
连夜奔波,迦晚只能左眼休息,右眼站哨。
这药丸吃了能让人精神百倍,但同样对身体来说会大有消耗,迦晚原本想撑到皇城找家客栈再好好休息。
谁曾想临近皇城,却被人逮了个正著。
“关你们什么事…”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人…朝廷,那个狗皇帝?”
迦晚脸上掛著一抹轻蔑,似乎完全没把她眼前的玄衣女子当回事。
女人蹲下身来。
她手中握著一个精致的白玉药盒,没被迦晚这几句话给激怒。
反倒笑了。
“此言差矣。”
“我並非是陛下的手下,但我家主人和陛下的关係的確匪浅。”
她用手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药丸,就要往迦晚口中塞去。
“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是不会吃这来路不明的东西的…呜呜……”
下顎被捏住。
一颗白色的药丸划过咽喉,迦晚被迫整颗吞咽下。
“把药吃了,这是我家主人的吩咐…另外,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多挣扎,我家主人还要见你一面。”
“到那个时候,你有什么话,大可跟我家主人去说。”
药理知识足够丰富,药丸在喉咙中化开,迦晚琢磨出药材的滋味,就知…这里面没毒。
“你家主人…是谁?”
这句话没有得到应答,迦晚吃过药丸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一样,她又变得昏昏欲睡。
…
同榻而眠。
尹怀夕盯著桑澈熟睡的面孔,却是辗转反侧,心绪难定。
她听著桑澈清浅的呼吸,一颗心扑通扑通跳著。
这几日,尹怀夕越发依赖花禾给的药丸,她就没怎么吃过。
药一停。
尹怀夕对待桑澈就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想將这人装进袋里,隨时把玩。
明知这样的念头是不对的,尹怀夕却总安抚自己,想要彻底拔出这样的境地,只要吃药就好。
没有药物的压制,尹怀夕就忍不住去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