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秋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笑著替她擦去眼泪,夸讚道:“间雪,你穿这身新衣真好看,別哭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林间雪被她夸得俏脸一红,又听到“家”这个字,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只是咬著唇,手足无措地站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嗖”地一下从主屋里窜了出来。
正是睡醒了的糰子。
它本来是想找白梦夏和白梦秋撒娇,可一出门口,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林间雪身上。
小傢伙的动作瞬间一顿,黑溜溜的眼珠子上下打量著焕然一新的林间雪,隨即眼睛猛地放光。
它兴奋地绕著林间雪转了两圈,鼻尖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尾巴摇得像个风火轮。
林间雪被它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嚇了一跳,身体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糰子可不管这些,它认定这是个新的大美人,献宝的本能立刻发动。
它飞快地转身,一溜烟跑到了院子角落,从自己藏宝的草丛里,叼出了一根昨天才找到的的野鸡翎毛。
然后它又屁顛屁顛地跑回来,將自己的宝贝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间雪的脚边,隨即抬起小脑袋,尾巴疯狂摇动,满脸都是“快夸我”的骄傲表情。
这滑稽的一幕,让原本有些凝滯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白梦夏和白梦秋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间雪看著脚边那根漂亮的羽毛,又看看眼前这只通体银白、眼神灵动的小狼崽,紧张的心情也消散了大半,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和善意。
江夜看著这一幕,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色狗。”
糰子似乎听懂了,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院子里一片温馨笑语。
就在此时,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晴打著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只隨意披了件外衣,一头乌黑的长髮还有些凌乱地披散著,那张美艷的脸蛋上带著一丝慵懒的红晕,整个人就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波斯猫,性感又迷人。
她一出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白梦夏和白梦秋对视一眼,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
林间雪则是看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张扬明艷的女子,一时竟忘了反应。
而最先有反应的,是正在疯狂摇尾巴的糰子。
它看到慕容晴,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那根献宝的尾巴瞬间停在了半空中,摇也不是,不摇也不是。
它看看脚下的新美人林间雪,又看看不远处的“正宫”慕容晴,黑溜溜的眼珠里,竟流露出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
慕容晴自然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她好看的眉头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故意不去看糰子,仿佛没看见它一般,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已经摆好早饭的石桌。
糰子一看,顿时急了。
这还得了?正主生气了!
它也顾不上去討好新美人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转身冲回了自己屋檐下的狗窝里。
下一刻,在眾人哭笑不得的注视下,糰子开始疯狂地往外叼东西。
一块圆溜溜的漂亮鹅卵石,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孔雀羽毛,甚至还有几片闪著光泽的彩色甲虫壳……
它把这阵子搜刮来的所有宝贝,一件不剩地全部叼了出来,一股脑地堆在了慕容晴的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宝藏堆”。
做完这一切,它眼巴巴地看著慕容晴,用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蹭著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討好的呜咽声,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犯了错正在拼命求饶的小丈夫。
看著脚下那堆乱七八糟的“宝贝”,和糰子这副滑稽的模样,慕容晴再也绷不住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明媚动人。
她弯下腰,一把將糰子抱进怀里,揉著它的小脑袋,笑骂道:“你这小东西,真是个见异思迁的傢伙。”
糰子被抱进怀里,立刻知道自己被原谅了,顿时得意忘形,尾巴疯狂摇动,伸出舌头就在慕容晴的脸上舔了一下。
院子里,白梦夏、白梦秋看著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著拘谨的林间雪,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