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站在快艇船头,她单手抓著缆绳,另一只手端著衝锋鎗。
隨著快艇猛地撞上胜利號的侧舷,巨大的惯性让船身剧烈摇晃。
没等船身稳住,慕容晴脚尖在船舷上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借著缆绳的力道腾空而起。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那满是敌方的甲板上。
“上帝啊!是魔鬼!女魔鬼!”几个倖存的红毛水手看著从天而降的慕容晴,嚇得丟掉了手里的弯刀,在那怪叫著往后退。
慕容晴落地瞬间,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力,起身的剎那,手中的衝锋鎗再次喷吐火舌。
三个试图偷袭的西夷水手胸口暴起血花,栽进了海里。
“一群软脚虾!”慕容晴啐了一口。
她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艉楼那个正撅著大屁股,试图往船长室里爬的肥硕身影。
查理此刻哪还有半点特使的威风?
他那一身昂贵的上將制服被蹭得全是黑灰,假髮也不知去向,露出光禿禿的脑门,在那拼命地蠕动,活像一只受惊的大肉虫。
“想跑?”
慕容晴冷笑一声,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
查理刚摸到门把手,就觉得后背生风。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穿著黑色战术靴的脚就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查理那肥厚的屁股上。
“嗷——!”
查理髮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撞在桅杆上,然后顺著杆子滑了下来,瘫成一团烂泥。
他刚想挣扎著爬起来,一只脚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查理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那个黑衣女煞星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满是冷汗的脑门上。
那双丹凤眼里,闪烁著让他灵魂颤慄的戏謔与杀意。
“別……別杀我!我是贵族!我有钱!我可以付赎金!”查理举起双手,语无伦次地尖叫著,裤襠处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慕容晴皱了皱眉,这鸟语她是听不懂,但这怂样她是看明白了。
她想起这几天被苏清歌按著头死记硬背的那几句洋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听好了,死胖子。”
慕容晴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蹩脚、带著浓重江北口音的洋文,一字一顿地吼道:
“投降!”
查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慕容晴不耐烦地用枪口在他脑门上用力戳了戳,指了指大海,又指了指他的嘴:
“或者,去餵鱼。”
简单,粗暴,通俗易懂。
查理看著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又看了看那隨时可能走火的枪口。
“哦……上帝……”
他白眼一翻,两腿一蹬,乾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切,没用的东西。”慕容晴嫌弃地收回脚,在查理那身丝绒外套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跡。
她转身,一脚踩在断裂的船舷上,衝著周围那些已经嚇傻了的西夷水手,举起手中的衝锋鎗,对著天空扣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响彻海空。
“还有谁?!”
这一声娇喝,彻底击碎了联合舰队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面面白旗,在那些残破不堪的战舰上陆续升起。
这场被西方世界寄予厚望,妄图敲开大宣国门、掠夺无尽財富的战爭,在两艘钢铁巨兽的碾压下,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笑话。
……
半月后,京城。
捷报如雪片般飞入紫禁城,又通过电报和报纸,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贏了!咱们贏了!”
“摄政王造的神船,把红毛鬼子的舰队都给打沉了!”
“那船全是铁做的,听说炮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整个京城沸腾了。
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敲锣打鼓,鞭炮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更是唾沫横飞,把那场海战说得神乎其神,仿佛江夜是天兵下凡,那是挥手间檣櫓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