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夜,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
南疆局势诡譎,出征的军令已经下达,整个京城的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江夜处理完最后一批军需调配的摺子,揉著有些发酸的脖颈回到寢宫。
刚踏进院门,一股凌厉的劲风便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呼——啪!”
红影翻飞,如同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烈火。
慕容晴身著一套紧身的火红色劲装,手里那杆鑌铁长枪舞得密不透风。
枪尖挑起地上的积雪,化作漫天银尘,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一股子无处发泄的狠劲儿。
最后猛地一收势,枪桿重重顿在青石板上,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好枪法。”江夜靠在迴廊的柱子上,笑著鼓了鼓掌,“只是这大晚上的,咱们的慕容提督不睡觉,跟这雪较什么劲?”
慕容晴猛地回头,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不定,额头上还掛著晶莹的汗珠。
看到江夜,她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软了一下,紧接著又涌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把长枪往兵器架上一扔,隨后气鼓鼓地大步走过来。
没等江夜开口,她一把拽住江夜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跟前一拉。
“夫君,你是不是偏心眼儿?”
江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顺势揽住她劲瘦有力的腰肢:“这话从何说起?我对你们向来是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
“屁的雨露均沾!”
慕容晴伸手指了指坤寧宫的方向,活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太后那是怎么回事?这才多久,就怀上了?”
她鬆开江夜的领子,开始掰著手指头数,越数越来气。
“你看啊,白家那两姐妹,进门最早,一人抱俩,那是本事,我认了。”
“林间雪肚皮也爭气,儿子都生了。”
“就连月灵霜那个神棍圣女,才跟了你多久?居然也有了动静!”
慕容晴越说越急,狠狠地跺了跺脚,脚下的厚底快靴把雪地踩出一个深坑。
“合著这满院子的女人,就我一个还没儿子……”
她眯起丹凤眼,上下打量著江夜,眼神里带著几分怀疑和挑衅:“夫君你最近是不是太累,,要不你缓缓?”
这清奇的脑迴路,这彪悍的比喻,也就只有这位土匪出身的女寨主能说得出来。
江夜看著她那副既霸道又委屈,恨不得现在就生个足球队出来的急切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你还笑!”慕容晴气得想咬人。
“好好好,不笑。”江夜收敛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灼热。
他上前一步,那股属於男人的强烈气息瞬间將慕容晴笼罩。
“既然慕容提督觉得火力不足,那本王今晚就给你加加餐。”
慕容晴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江夜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寢殿走去。
“哎!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呢!”慕容晴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嘴上却依旧不服软,“这次去南疆,我也要去!我要一边打仗一边生娃,两不耽误!”
“想去南疆?”江夜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慕容晴身子一软,原本那股子囂张气焰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双手顺势勾住了江夜的脖子。
……
翌日清晨,京郊西山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