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早上。
陈耀在刘云家吃过早饭,因为今天她二姐一家回来,所以两人也没有外出。
刘北堔坐在茶桌旁泡茶。
陈耀见了,从包里拿出一小罐茶,差不多有二两:“刘叔,昨天忘记给你了,別人送的母树大红袍。”
刘北堔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一脸吃惊的看向茶罐:“母树上的?”
“对,我喝著挺好,特意给你拿了一些。”
刘北堔放下茶壶,小心接过茶罐,打开闻了闻,精神一震。
隨后小心取出一点放入茶壶內,开始冲泡。
一股兰花香飘出,刘北堔倒了一杯细细品味。
“好啊,跟传说中的一样,小耀,这可不是谁都能喝上的,今天真是託了你的福。”
“呵呵,刘叔喜欢就行,等喝完我在去弄。”
刘云凑过来,看了看茶水,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一口就喝了下去。
刘北堔见了一阵心疼:“你这丫头,这喝茶要细细品味,哪能跟你那样牛饮。”
刘云吧唧一下嘴:“味道还行。”隨后一脸大咧咧的摆摆手:“喝茶就喝茶,看你那小心的样。”
刘北堔被女儿弄得也是哭笑不得,把茶叶小心放好,害怕被闺女糟蹋了。
陈耀也是好笑:“你喜欢喝,我回去给你也拿点,在单位没事喝点。”
“嘻嘻,还是算了,我对这个也就那样。”
“我去跟妈做饭,不打扰你们了。”
刘云说完蹦跳的去了厨房。
王景兰跟季萌见她蹦蹦跳跳的也是好笑。
“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本来就是孩子啊,对了嫂子,你什么时候去接大宝他们啊。”
“一会就去,你哥去单位骑摩託了。”
刘川骑著摩托回来,一进屋就幸灾乐祸起来:“小耀,路远那老小子又倒霉了。”
陈耀闻言,好奇的看著他。
“嘿,那小子前几天见你破案那么简单,就申请重启5年前一个案子,天天把人带回单位审讯,看著吧,如果最后没有结果,死者家属也完不了。”
刘北堔喝了口茶:“你也没比人家好多少,要学会沉稳,做事前一定要反覆思量。”
刘川嘿笑著点头:“我记住了,不聊了,先去接孩子。”
看著儿子跟儿媳走了,也是摇摇头:“都三十的人了,还是毛毛躁躁的。”
陈耀笑了笑:“川哥也是被人压制太久,而且还是对先招惹的,这会没有上去挖苦,已经是川哥大肚了。”
刘北堔放下茶杯:“我后来也打听了一下对方情况,路远的父亲叫路仁,口碑不是很好,曾经不少人被下放,对方没有起到好的作用,
虽然不知道怎么还没下去,但隨著恢復工作的同志上去,他日子好不了,如果在查出点事,下场已经註定,只是对方可能还不自知。”
“爸妈,我们回来了。”
刘霜抱著孩子跟一个男人进了院里。
一家人进了屋,笑著说道:“志勇,这就是我说的小耀。”
王志勇笑著点头:“喊我勇哥就行。”
陈耀站起身,笑著打招呼:“勇哥你好。”
对方一身铁路的工服,收拾的很乾净,虽然一脸笑容,但他能感觉到距离感,不过也没介意。
“志勇过来喝茶。”
“谢谢爸。”
刘霜抱著儿子说道:“小坤,喊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