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眸子驀地瞪大,满脸不敢置信的抬头,正好对上公输衍深邃的眸光,定定的看著她。
“不,不,搞错了,我们不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她张嘴想否认,却被公输衍紧紧抱著腰,躲不开他的逼视。
“我自己的心,难道还能搞错?云漪,这份心思藏了三百年,你知道吗?”
“当得知你陨落的消息,我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当得知你就是云漪,我又有多开心你知道吗?”
“我不说,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可是,看你傻里傻气的,还回忆曾经的友情,云漪,我忍不住了。”
“这份心思,迟早要让你知道,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行动表达。”
公输衍说著,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慢慢又挪到了她的唇边。
云漪赶忙伸手按住他的头。
“別,我嘴巴疼。”
“那……先休息一下。”
公输衍轻笑著,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才鬆手將人放开。
云漪,“……”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没消化完全。
“公输槿”喜欢她?还喜欢了三百年?
这是真的假的?
可是他都亲口承认了,还有假的?
夜晚的风有些凉,云漪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目光远眺,看向不远处漆黑的山林和星野。
满天璀璨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眨著眼,很漂亮。
回想曾经的种种。
公输槿为了陪她出去逛街,的確放下了很多自己研究机关的时间。
以云漪在机关方面的迟钝,根本不可能进入机关学院,但他就算是自己不进,也要义无反顾的带她进。
所以,公输槿真的三百年前就喜欢自己了?
这真特么……跟当初被徒弟们表白一样嚇人!
好在徒弟们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而公输槿这傢伙,心思真深啊!
丝丝缕缕异样的昏沉感袭来,让云漪整个人狠狠颤了颤。
“噝!”
云漪倒吸了口凉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眸子微微睁大。
这是……
阳气不足,神魂开始动盪的徵兆!
察觉到这一点,云漪赶紧给自己嗑了一颗养魂丹。
……
“主子,大公子那边……已经回到了机关城,此刻正在机关楼接受修復。”
深夜的暗金色飞舟书房,发光石发出明亮的光芒。
一名黑衣手下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將探查到的消息尽数稟报。
公输衍懒洋洋的倚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直到手下话音落下,才睁开眼。
“倒的確是小瞧了他,竟然连如此复杂的异位传送法阵都搞出来了。”
“这一次错失良机,今后想要再对他出手,可就有点难了!”
公输衍轻嘆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眉眼微弯。
“公输槿肯定会派人查探这边的事情,你带人將首尾收拾乾净,不要留下把柄。”
黑衣手下赶忙低头应“是。”
……
“青柳,你过来。”
飞舟客房,云漪搓了搓不太舒服的手臂,朝著进屋送饭菜的侍女招了招手。
“云小姐。”
青柳上前,握著托盘站到了云漪面前,乖巧的应声。
云漪隨意的点点头,拉过一边的被子捂在身上,咳嗽一声才有些尷尬的开口。